还挂着精致华丽的刀剑。书生不懂武功,但是仍旧能够感觉到,那些看似精致的刀剑上,传来一种隐隐的煞气。估计不是装饰品这么简单的。
书生有些踌躇的不敢坐下。因为他全身都湿透了。身下那些柔软华丽的皮毛,让他有些自卑,生怕沾染了这些昂贵的坐垫。
“兄台不必拘束。这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我看你背着书箱,想必是个读书人。既是读书人,自然以胸中学问为主。若是被这些身外之物束缚,岂不是妄读了圣贤之书?”
书生顿时呆立,感觉对方说的有道理,又有那里不对劲。但是自己却无法反驳,因为这是实打实的圣贤之理啊。于是告罪一声,放下背上的书箱,做到了坐垫上。
然后他快速的翻动了自己的书箱,看到有几本已经湿了,不过不是很严重,不影响阅读。长出一口气之后,他才朝着陆煊拱手。
“多谢兄台搭救,这些书都是我借来的。真要是被水淋毁了,我会去可没法教导。这账簿更是此行的关键,实在是不容有失。”
“哈哈。兄台全身湿透,狼狈不堪。但是安顿下来之后,丝毫不在意自己,只顾着书箱中的书。当真是读书人的风范。不过要读书还是得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先把衣服换了吧。”
说着伸手取下了挂在一旁的意见长衣,递给了书生。
书生本想拒绝,但是浑身湿透又实在是难受。想了想,还是接过了对方的长衫。换下了身上湿透的衣服。
整理了一下衣服,书生郑重的起身。
“在下宁采臣,多谢兄台出手相助。大恩大德,铭记在心。”
“不过是帮你避了一场雨。何须放在心上。”
“对兄台来说,可能只是小事。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大事。还请公子受我一拜。”
陆煊没有起身,坦然的受了一礼。之后宁采臣似乎饿了,从包里取出了一块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往嘴里送。
陆煊清楚的听到了嘎嘣的声音。然后就是宁采臣一脸蛋疼的表情。那块放进嘴中的食物,没有丝毫的变化。倒是他捂着嘴,直哼哼。
“呵呵,宁兄何必如此见外。我这里有韭菜。”说着陆煊打开了身边的一个食盒,里面竟有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
“宁兄淋了雨,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宁采臣啊,这可是电影史上最强男主之一。直到他说出自己是宁采臣那一刻,陆煊才终于知道,自己来到的应该是聊斋的世界。怪不得一出门遍地鬼怪。
两人在马车上,边吃边聊。
“陆兄这是要前往何处?”
“没什么特别的目标。我家中薄有资产,久在家中静极思动,便出来随意走动,算是游历天下吧。宁兄你呢,可有特殊的去处?”
宁采臣眼中露出了羡慕的光彩。没办法,就跟现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