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绕不过去的情阻挡,也没有越过雷池半步,然而。
可以假装坚强的说忘记,可以自欺的说可以不在乎,到头来只是让心头的伤口,永生不得愈合而已。
事到如今,麻木了心伤的段德没有因为自己的滥情而忘记,每一次主动或是被动的接受新的人儿,无不是疼得不能呼吸。
他人无论如何评判自己,自己心中的事终究只在心中,为外人道,则是真的不在乎了吧?
段德看似随意的言语听在这群人耳中,却不是那个味道,所谓旁观者清的因由便在此处显现,场面一时间变得沉静。
“我屮!你这家伙就是矫情,管她如何,只要你自己还放在心里,捋回来便是!额?好像凭你现在的修为,有点儿艰难哈。”
青弘狼狈的抱着酒缸,无所顾忌的吆喝道破碎心点点,然而,段德不是不想,却是不能,曾经出口的话语,曾经眼见的事实,曾经背叛刺心一击,忘不了。
也,决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