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了!”戈德温微微颔首,将一个大麻袋拎了进来,他语气有些微妙:“我花了80法郎才从一个妇人那里买的。”
“那最好不过了。”
明白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逃出阵地,杜籁卡迅速扯开麻袋,将里面灰黑色相间的布衣拿了出来。利索的套在身上,同时带在身上的还有小刀,手表,自己的手枪,十个八发子弹的弹夹,足够自己两天消耗的水囊。
“给他们办完了!这两个杂种现在除了爆掉的头,外表就跟咱们没什么区别!”
戈德温搓了搓手,将桌子上的一纷圣安卡地图也带在身上。杜籁卡皱起眉头,吃力的系上衣服的扣子:“这衣服有点小!”
“噢,得了吧长官,你为什么不让你妈妈给你定制一件?”戈德温摇摇头,回头嘲弄道。
杜籁卡冷哼,将一盒火柴也揣进兜里。此时一发炮弹落在掩体旁,气浪让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我妈妈?”杜籁卡哼唧着。
“她早死了!”
戈德温扶额重重的“噢”了一声,他有点难受的回过头:“长官你为什么不说点吉利的。”
“她是怎么…”
“噗嗤,别紧张,和战争无关。”
杜籁卡又怔了怔,淡淡道:“她有心脏病。”
“或许这对她来说是幸运的事。”
“好吧,好吧!”戈德温这才重重点了点头,算是明白过来了。
两人准备齐全,杜籁卡又看向桌子上敞开的日记,戈德温皱起眉头,不太赞同道:“我想你要带上那个是么?”
杜籁卡不答,拿起钢笔稍稍沾了一些墨水,迅速的在上面的落款又补写了几句话。
「如果我为国家去死就像是牲畜被屠宰一样毫无意义,那我为什么不选择活着?」
「从今天起,我将不为国家,为我自己而战。」
「至少成为平民,我可以活下来。」
「现在,这是我的战争!」
「致该死的祖国——杜籁卡上尉,1546年4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