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看清楚现在的情况。
不过要是他的选择不太正确的话,打算跟着罗比尼奥那个家伙。
马赫特心下微微泛起杀意。
虽然威胁不大,但是也不用留着了。
嘴角泛出微笑,马赫特的口吻平和下来,挥手让手下收起了枪口。
“当然,是我的人唐突了。”
“所以先生,你肯定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对吧?”
杜籁卡挑了挑眉,翘起腿直接向后一靠。
“没看到。”
戈德温微妙的动了动眼皮,这可真是赤裸裸的装哑巴,每次都想找点事。
他悄然把暗藏的匕首握紧了一点,随时准备打架。
马赫特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似是有点不可置信:“没看到?”
他语气阴了下来,才幽幽质问道:“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望天望地看空气,哪一个不比看一帮笨蛋打架来的实在?”杜籁卡懒洋洋的回道。
将最后一滴香槟喝的干干净净,酒瓶一甩,这相当嚣张的态度几乎惹恼了马赫特,他阴婺着眉,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新队长到底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蠢。
看不出自己和那群第一小队之间的差距?宁愿得罪自己也要走这趟浑水。
拦住了生气的成员,马赫特深以为然的重重点了点头。
“好,很好。”
“你很出色,杜籁卡队长,我留意你了。”
“我也是,祝你身体健康。”
两个人简短的交谈透着火药味,戈德温皱眉目送那个嚣张的家伙一甩衣角,火气冲冲的走掉了。
看向同样面色不悦的杜籁卡,戈德温心下纳闷。
“你是不是一天不惹麻烦浑身难受?”
“告诉他们不就没事了?”
杜籁卡还真没考虑那么多,他不说的原因只是单纯的看那人不爽而已。
一上来就带着凌人的气势,还敢拿着武器在自己面前嘁嘁喳喳,笔画个不停。
真是给他脸了。
“告诉个屁,让他们自己麻烦去。”
杜籁卡没好气的道,碰上这么一遭子事,在外面透风的心情也被败坏,兴致全无的站起身,收拢几个人打算回屋了。
“你等一等。”
身后突兀的冒出来一声,回头才发现罗伯已经站在那里了,他拄着自己的狙击枪立在不远处,几个浑身带伤的兄弟站在他身边,神情复杂。
罗伯有些气闷:“为什么帮我们?”
“我们帮你?”
杜籁卡面色怪异,自己好像只是什么都没做吧,看来是这小子自己想多了,他不耐的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