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都习惯了。”他说罢,费力的搬动一大捆砖石,艾薇尔适时的帮了他一把。
老工人感激的抬头一笑,道:“谢了小姐,顺便跟你说一个秘密,最近从塔林斯来了一位圣人,就在不远处的黑市中心,你可以去看看他。”
“圣人?”
艾薇尔蹙起眉头,飞快想了想也不记得有什么名人能被冠上圣人这么夸张的称呼,“那是什么意思?某种代号?”
“还有,塔林斯...不是已经沦陷了?”她心情不好,叹了口气转而如此道。
“嗯,说的没错。”
艾薇尔就更好奇了:“那他有什么功绩,能被称为圣人?”
老工人故作高深的笑了笑,眯起目光,道:“他凭借一己之力,救了塔林斯全城人的命,那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德军放过了大多数人,那是唯一没有被洗劫的法希城市,就因为他在那里。”
艾薇尔惊疑不定,被这稍有魔幻的话弄的有点发懵,不可置信道:“他怎么办到的?”
老工人嘿嘿乐了乐,摸了摸鼻子,不小心把手上沾的泥灰也蹭在了脸上:“唉,我也不清楚,总之口口相传的都是这样,听说圣人跑到圣安卡,大家都很高兴就对了。”
“好心的小姐,去接受一下圣人的祝福吧,相信会带来好运的。”
老工人说完,低下了那脏兮兮的脸,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了。艾薇尔的好奇心则彻底被勾了起来,心下不屑,漫步走向了所谓的黑市中心。
社会契约论的学习、现代的理工教育;都已经令她对‘圣人’这两个字本能的产生抵触了,她不认为有什么功绩能足以配得上这两个字。
虽然她也是十字教徒,但也只不过是寄托自己对美好的向往罢了。
果然,临近市场中心,就能感觉到人流的密集,许许多多的平民都集中在这里,听着广场中央一个站在木箱子上的短发人影。
从外表上来看没什么特殊的,披着和别人别无二致的保暖布裘,脸上留着粗重的一圈胡子,分布在嘴唇边,仅从窄小的眼眉和外翻的鼻孔来看,其实还令人生厌。
虽然艾薇尔不喜欢以貌取人,不过这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此时那人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眼中闪烁着大义凛然的光:“各位同胞们,我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极其糟糕。”
“水源正在枯竭,我们每天有一般的人都只能喝上脏兮兮的污水,里面满是泥土、老鼠的须毛、还有尿液。”
他高抬手臂,转而指向另一个角落的人说:“看看那个可怜的家伙,他被寄生虫折磨,很可能就来自于你们吃的食物。”
“蛔虫在手中的发糕里面徘徊个不停,还有你们的衣服,那些脏兮兮的东西不配穿在人的身上,就连猪闻一下都会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