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籁卡刚想再夸几句,随后就想到了之前她们隐隐威胁自己的场面,顿时脸色隐有不善。
“好了,差不多就去那边站好,等着路过的几个小分队发现你。”
“最好再发出几声呻吟,那就更好了。”
说罢杜籁卡还不忘叮嘱一句,“记住演的像一点!”
罗伯心下泛起嘀咕,看着杜籁卡进入隐身状态,无形的液体包裹住他,让他消失在视野中只剩轮廓。
嘿,这又不是你来演,所以就可以随便说是吧?
他想了想,有点生气,不过还是走上了街头,将自己拴在了道路边,身上一大堆血淋淋的涂料,装作被游击队袭击的士兵。
杜籁卡就站在他不远处,暗暗赞叹罗伯这精妙的演技。
几个人静心等待着,直到德军士兵开着一辆老旧的摩托从路边驶来,罗伯隐隐听到了声音,连忙把呻吟声放大了不少…
杜籁卡真的忍不住想吐槽,刚才还夸他演技好来着。
现在就开始了…这呻吟整的跟牙疼似的。
在一边悄悄窥探的艾薇尔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指了指前边。
“哎哎哎!来了来了来了诶!”
“嘘,别被他们听到了。”里德连忙把她拉了过去。
她拍了拍里德示意自己什么都不会干,她才被放开,又紧张兮兮的探出头去,此时那几个士兵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正在路边发出标准的牙疼叫的罗伯,从车上下来了。
看着那几个人端着枪靠了过来,艾薇尔紧张了不少,“哎,他们应该不会失手吧?”
里德怔愣,不解道:“你刚才不是对他说什么,他们肯定都能办好之类的?”
艾薇尔咬了咬唇。
“我安慰他的话你也信啊?”
里德撇了撇嘴,回过头去靠在墙上,又把那个无敌的大剑举在了手中。
“没事,实在不行我上去砍了他们!”
这话还不如不说了,事情变得越来越不靠谱,“你砍个锤子啊你!”艾薇尔闻言气急败坏。
见几个德军走了过来,罗伯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用沙哑的声音软软道:“水…!”
“喂,谁把你吊在这里的?”
几个士兵有些意外罗伯居然还活着,远远一看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尸体,身上一片血红着实吓人。
“快、快把他放下来!”
几个士兵似乎没有起疑,直接走上前,打算把罗伯手臂上的绳子解下来,这让罗伯安心了不少,现在他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哪支部队的?”
用枪碰了碰他的脸,罗伯听不懂这叽里呱啦的德语,他索性闭口不言,装成无意识的重复着那一句简单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