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注意着脚下,防止被什么陷阱给坑到。
“是谁?”
隐隐听到了一声不属于他们的脚步声,杜籁卡很快的停了下来,眼神微微凝聚起来,给罗伯做了个手势,后者会意,两人端枪包围了过去。
杜籁卡不悦:“我看到你了,赶紧滚出来。”
“否则我发誓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你会被一发子弹干掉。”
这个浅显的威胁似乎就起到了作用,角落里传来一声无奈的低语:“好的好的,我投降,先生们!”
“请不要开枪好吗?我只是一个文职人员,或者说是一个学者…我不太会法希语,所以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呃就这样。”
面前的人或有四五十岁,脸上长着连毛胡。明明身上披着白大褂,却没有给人什么老学究的感觉,反而是这完全不够长的白色下摆完全遮不住他里面的格子衬衫,显得异常另类。
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片,散发出一股恶臭甚至令杜籁卡都望而却步了,感觉他就是现在充当拾荒者,都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这人耸了耸肩,看起来对杜籁卡这两个不速之客也没有太多害怕的感觉:“我是这里的研究员,如果你们想杀我,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哦呵呵,是的。”
罗伯诧异了一会儿:“研究员?”
“那你怎么没走?”
面前的研究员稍稍沉默了一会儿。
“做实验太困。”
“腿睡麻了没来得及跑出去。”
罗伯愣了一会儿,嗤笑起来。
“认真的?人能让腿抽筋给坑死?”
“从哪编的胡话!”
见罗伯敌意满满,手中的复合枪蓄势待发,他挖苦一笑,指了指后方的黑暗:“别这样,我说的是真的,实验室被封锁了,我打不开。”
“那群警卫笨的要命,也不知道过来看看,还把你们给放进来了。”
罗伯闻言眼神黯然,随即有些气恼:“笨警卫?”
“你那该死的笨警卫杀了我重要的人…”
“那你觉得你该不该死?嗯?”罗伯眼神阴婺,阴恻恻的把话崩出口,让面前的人脸上表情很明显有了裂隙。
“等等…没这个必要吧?”他慌张起来。
“罗伯,先别开枪。”杜籁卡闻言不屑一顾,上前推开了他,用手电筒照向那面大门,机械严丝合缝的闭合在一起,俨然是锁死了。
“他说的是真的。”
杜籁卡阴沉道,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个淡然轻松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他例行询问着。
“卡万·莫卡迪夫斯基·图皮科夫,叫我卡万就好。”
那男人不在乎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