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艾薇尔闻言尴尬,这让她说什么好呢…她其实是想说,有没有把他们的遗物安置好,至少不要丢掉可以辨认身份的东西。
但是这件事情连国际救援队都不怎么乐意干,让他来做确实有点…
“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
“算了没事…”
罗伯心下古怪,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经过了地下荒土据点的一个聚集地,里面的几个成员在里面买醉,时不时传出呼喝。
“为杜籁卡老大致敬!”
罗伯心下泛起嘀咕,悄悄侧眉关心道:“你身上的芯片…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即使他的话已经竭力维持正常语气,然而罗伯的自控能力很显然不怎么强,硬生生控制的语气反而被弄得冷若冰霜,明显是有点过头了…
艾薇尔顿觉好笑,低头想了想:“没有吧,至少现在没什么感觉。”她也被问的有点担忧,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芯片。
这个东西已经存在了快要两个月了,按照理论来说…
自己怕不是要没了,艾薇尔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语气低沉:“罗伯…可能很快我就…”
罗伯心里酸酸的,不耐的打断了她:“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至少…坚持到最后一刻…或许他们说的那毒素,也没那么毒呢?”
艾薇尔闻言无语,这不痛不痒的安慰也真是太直球了点。
但是罗伯不知道,她其实已经下定决心了。
与其就这么慢慢被毒死,不如在死之前拼命做点什么,来让自己的祖母能安度晚年…不至于被当成疯婆子给欺负死。
所以她能把祖母托付给谁呢?
无疑就是让这群人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帮他们活下去,然后把祖母托付给这群人。等到战争结束送去一家疗养院之类的地方,相信有戈德温这种好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艾薇尔一时出神,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试探的敲了敲门,喊道:“安琪,你在吗?”
“啊,我在。”
门内的回答很弱气,艾薇尔在旁人的杂音中只能勉强听见她的话,罗伯耸了耸肩,道:“你带回来的这个小姑娘还挺内向?”
艾薇尔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任谁变成这个样子都会这样迷茫吧?”
嘎吱,大门被打开,身上早已被清理干净的安琪背着手,低着头脸有点红:“呃,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来带你出去多熟悉熟悉环境。”
“顺便问问你这两天想起什么没有?”
几个据点自称当过医生的家伙给安琪做了一遍全身检查,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只是把记忆丢失归结于简单的“应激性记忆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