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杜籁卡开了一炮,压制了一批打算冲上前的步兵,与此同时,机架上装载的小型火炮也开火了。
砰砰砰!
绞盘机甲的对空火炮只不过是四门小口径的转轮炮,对德鲁尼亚空军的杀伤力有限,俯冲轰炸机还是能肆无忌惮的进行致命性的精确投弹。
在几阵轻微的震动后,杜籁卡感知到了极度的危险,偏头和玲交代道:“你来控制火炮,我到下层去看看那小子怎么回事。”
“每一次开火都要听我的指挥,明白了没有?”
见她重重点头,杜籁卡才从内部台阶下到机甲的下层,此时霍金斯已经气若游丝,抬着沉重的眼皮,用裹挟着恐惧的眼神盯着他,让人心如刀绞。
下层的挡板被击穿了一个焦黑的圆洞,弹片就是从这里飞窜进来,进而击伤了里面的人,他很快意识到了眼前惨剧的缘由。
那辆天星坦克要了他的命。
“忍着点。”
杜籁卡心下微沉,将霍金斯从这严重变形的座椅处狠狠一扯,随后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飞溅的血花。
“啊…!”
霍金斯失血严重,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从座椅上脱离下来,又扯出一大片粘在上面的血肉。
从伤口中破露出的血液漫过手掌,杜籁卡怎么都堵不住。
这种致命伤不可能痊愈,意识到这一点,他便停止了徒劳的行动。
“抱歉。”
杜籁卡吸了吸气,口舌有点发麻,苦涩道:“你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吗?”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这个面带稚气的小家伙双眼沁满了泪,伸手死死扯出了他的袖子。
“长官…我…我还不想…”
“在普林顿茅,我还有父母…”
“咳!”
用最后的力气说完了这几句话,当杜籁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嘴角溢血,已经死去了,双眼幽怨的圆睁着。
稍稍哀沉片刻,杜籁卡将尸体搬开,迅速驾驶着绞盘碾过废墟,从瞄具中,他看见了更多的德鲁尼亚坦克正在前进,追击。
轰轰轰!!
天空中的炸弹如同雨点般落下,整片大地都被点亮,夜幕之下的烈火在蔓延,德鲁尼亚空军使用的凝固汽油弹。
在夜幕之中,德鲁尼亚空军举起了屠刀,但这还不是刀刃。最可怖的炽源炮艇还没有到来,杜籁卡深深明白他们必须在那之前逃离这个街区。
当绞盘机甲逃过一处倒塌的旅馆时,面前的街道已经被汽油弹完全封锁,整条街道都处在烈火之中。
地面上躺着一个皮开肉绽的人,俨然是在地下掩体中,承受不住高温逃出来活活烫死的。
就算是隔着建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