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去哪里了?”
安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微微道:“我怎么会知道?”
这话让艾薇尔的表情一下沉了下来,努着嘴不太高兴道:“你知道我不希望被瞒着任何事。”
“暗巷的人怎么进来的?我想按理来说杜籁卡不会让他们过来吧?”
安琪扭捏再三,终于没办法的叹了口气:“他...他跑出去了,不知道打算去做什么。”
“inspector已经让人去找他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安琪眨了眨眼,有点委屈的看着她,“你现在身体里的毒素还不稳定,医生说你最好在这里修养,否则会留下后遗症的。”
“就不要去管他了吧。”安琪微微低下头,小声嘀咕着,“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呃...
她这话倒是把艾薇尔问住了,她陷入迟疑之中。
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她还是了解的,既然能醒过来,那就是自己脖子上的芯片已经被摘除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右颈,在那里果然感觉到一个清晰的凹痕,芯片已经被剔除下去了。
“这个...是杜籁卡做的吧?”
安琪沉默下来,默认了她的说法。
“...那我就更要去了,至少这个理由就足够了。”艾薇尔哂笑一声,在安琪有点慌乱的目光中走了出去,顺便从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
这个有点疯狂的举动把安琪吓到了,她慌张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啊?!你有没有搞错,停火协议已经在三天前就达成了。”
“城里现在的气氛有点紧张,军队早就管控了每一个角落,你这样出去会被杀掉的。”
安琪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艾薇尔隐隐迟疑,她闭了闭眼,有点无奈的回过头:“我想想,既然暗巷都已经到了这里,而我醒来的这半个小时里都没能看见任何人...”
“戈德温呢?”
安琪被问住了,她再三纠结,欺骗道:“他已经离开了。”
艾薇尔闻言呆了呆:“去哪里了?”
“胡说!他才不可能!”
艾薇尔没听安琪的解释,她的声音颤了颤,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抬起头,强忍着某种蓬勃待发的情感。
“罗伯死了,对么?”
安琪心绪复杂,不知道怎么和她说才好,这半个月的变故加起来都比过去的几个月多,她唧唧扭扭的张了张嘴。
“是的。”
这两个字彻底让艾薇尔的思绪陷入一阵短暂的空白,她苦笑一声。盈余在眼中的感情满是悲伤,安琪觉得,这是她这辈子看到的,最绝望的一个眼神。
她孤寂的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让安琪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