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林尘。
看着那道落寞的身影,老国师神情黯然。
“也许,他马上就要离开皇宫了吧?”老国师暗中揣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紧随其后,老国师也离开了座位,独自向林尘的住处行去。
而林尘出了比武场之后,神色突变,一改之前的病态,很快擦拭嘴角的血迹,恢复如初。
“你果然有意败给帝玄剑!”老国师健步如飞,很快追上了林尘。
林尘浅笑,在这大唐的帝宫中,老国师是他目前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他本来就没有隐瞒老国师的意思,当即小声道:“国师,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两人进了房门,老国师依样布下了层层结界,最后林尘才道:“国师,即使你不来,我也会找到你,实不相瞒,比武招亲已经结束,我也该是走的时候了!”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会来吧?你要走我也知道,我起初不敢确认你是否在故意伪装输掉比试,更多的还是担心你的伤势,见你无碍,我也便放心了!”
“嗯,多谢国师关心,在临行之前,我还希望国师帮我个忙?”
“是要我传话与帝三天吧?放心,他如今巴不得你走,你在这里一天,他便感觉他的计划不能得以施展,将你视为瘟神对待!”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国师,离别之际,煽情的话,我也不会说,林尘在帝宫的这些天,多亏有国师帮忙,大恩不言谢!”林尘说着,对着老国师鞠了一躬。
老国师见状,立马搀扶起林尘,急促道:“林尘,使不得使不得!你拥有人皇令,身份显贵,按理说我该给你行跪拜礼。”
“呵呵,国师严重了,平乱之战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人皇如今不知所踪,我想,大部分人都已经忘记了这块人皇令吧?”林尘含沙射影,意味声长的看向老国师道。
“林尘,老帝主和新任帝主没有历经那个时代,他们不知道人皇令的号召力,据老夫揣测,其实人皇令更多的是持有在这第三类人手里。”
林尘释然,想来老国师所料不错,看老国师的年纪,即使没有历经人皇时代,估计也相差不多,要不然,老国师为何这般看重人皇令?
并且老国师对于人皇令的了解,也是其他人难以企及的。
即使神学院那些管事,当初也没有猜到,自己手中持有的,就是人皇亲手颁发的人皇令。
其实临走之前,林尘还有一大疑惑,那就是帝三天为何长相会与天帝如此相似。
他想要从国师口中得知一些答案,但又踟蹰起来。
在大唐乃至当世,除却他自己,估计没人见过天帝真容。
如果将帝三天酷似天帝的这个秘密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什么变故,所以一时不敢询问。
“林尘,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