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来着我不要你以为,我要我以为对!黄教主说的!”
程处默一脸迷茫的道:“黄教主哪个黄教主”
“咳咳”
秦怀道赶紧把话题给转回来.
“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主动权抢回来,由我们来掌握!以后我们说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该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
他们要打或是要休息,得先看看咱们的脸色.”
漆黑的夜色里,秦怀道眼中一团火花一闪即逝.
“李兄弟,您还是直说吧,到底怎么做.”
秦怀道沉吟片刻,缓缓道:“今晚子时,你领一千将士悄悄由东门出城,绕城半圈后,向敌营发起奇袭.
记住,多带一些震天雷,什么都别管,点燃了往他们大营方向使劲扔”
程处默大吃一惊:“袭营这李兄弟,俺仔细看过,敌军营盘扎得很稳当,主将显然治军有方,非无能之辈.
夜晚大营明暗哨少说放出三里之外,咱们一千人袭营.
怕是近不了敌营的边啊”
“更何况一千人,是咱们所有的兵力了啊!”
秦怀道摇头道:“没事,没人知道我们这里还有一千人,这个大可放心!”
说罢,他又叹了口气,道:“谁叫你冲进敌营去了那不是送死么我只是让你绕营而袭,把他们都叫起床,教教他们何谓闻鸡起舞’而已,贞观雷会用:吧点燃了朝敌营方向一扔,能扔多远扔多远.
轰隆一炸,呵呵,大家都失眠了”
程处默到底不笨,立马明白了秦怀道的意思,兴奋地一拍大腿.
道:“原来是疲敌之策!好主意!”
秦怀道摇头:“是疲敌之策,也是疑敌之策.”
“何谓‘疑敌’”
“你领一千人,每隔半个时辰或一个时辰,便朝敌营扔几颗贞观雷,一晚重复三四次,,只听到动静,却无实际行动,我问你,你若是敌军主将和他麾下的将士,你会怎么想”
程处默眯着眼,笑得很不善良:“我若是敌军将士,一晚反复经历三四次,大动静却毫无动作后,心中必然懈怠,以为对方只不过区区疲敌伎俩”
秦怀道点点头,道:“不错,所以闹出三四次,动静,敌军渐渐放松警惕疏于防范后,你不妨领将士们来一次真的,敌军营盘扎在西面沙漠里,你领将士们绕个远路,从旁边绕到敌营后方,我这里在城头以锣鼓吸引敌营注意,你在后方猛地发起袭击,袭击也不必要杀进营里,只消朝他们的营帐远远扔几百个震天雷,扔完便跑,赶紧回城”
程处默听完大喜,差点激动尿了,连连点头不已.
卧槽,!这个法子,老子怎么没想出来高,果然高!等程处默离去.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