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校尉有些担忧道,“那几人下手没个轻重,况目秦怀道是驸马啊。”
柴令武道,“驸马怎么了?不也是触犯唐律了,那些人下手有没有轻重,又不是你打的,也不是我打的。”
“你明白?”
校尉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
牢狱内。
几个泼皮被金吾卫带了进来,校尉指着秦怀道的牢房道:“地方小,没空余了,都关在一起。”
校尉吩咐完毕后,便淡漠的离去。
秦怀道眯着眼,看到几个耀武扬威张牙舞瓜的泼皮。
他淡淡的笑了。
“单挑,还是群殴?”
几个泼皮愣了愣,双手摩拳擦掌,骨骼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几个人长相本就唬人,若是寻常人看了。怕真能吓的不轻。
可惜他们不知道眼前的此人,就是率军直捣六诏老巢的猛人秦怀道。
见此,秦怀道点头道:“我明白了。”
几个淡皮又愣了愣。
大抵只过了盏茶的功去后。
“哥,别打了,求你了,亲爹诶,对不起啊。”
秦怀道微笑看着几个泼皮,道:“成,去那边跪着。”
闻言,几个泼皮如蒙大赦,感恩戴德,抱着头跪到牢狱的拐角。
也就在这时,金吾卫的衙门被人蛮横的冲撞开。
柴令武皱眉,带着几个校尉不悦的来到衙门口。
“程处默,要造反不成!”
然而,柴令武本还威严的脸色,见到李道宗后,立马瘪了下来。
“秦怀道可在此处?”
“是我抓的。”柴令武点头说道。
李道宗气道:“谁让你抓的,他是鸿胪寺少丞!快放人!”
柴令武神色一惊。
原来那小子没有胡扯。
可他依旧一脸正气的道:“那也不行,犯法就是犯法,我身为金吾卫中郎将,执法要严,违法要究!”
“放屁!老去不管你这么多,你放不放人?
柴令武依旧淡然道:“放人?不存在!谁来都要照章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