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特么多!”
秦怀道大开大合,长枪以泰山压顶之势朝崔府管事劈了下去。
他横刀格挡,企图用唐刀接下秦怀道这一枪。
“噗!”
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摧毁了他的四肢百骸。
崔府管事眼眶都要凸了出来,眼中全是骇然。
他自诩自己战力已经足够强大。
可竟然连对方一枪都接不住,这个人究竟强到什么程度了。
“我败了,你杀了我吧。”
砰!
秦怀道手中长枪,又一次势大力钧的劈了下来。
“等等,老……老夫暂时不想死。”
秦怀道眯着眼,他本也没有打算杀他。
莫看秦怀道劈的狠,实际拿捏着分寸。
他需要套出这批蒙面人背后的人。
“杀了我秦府这么多人,你以为你们几个人的命够赔吗?”
秦怀道一脸淡漠的问道:“谁指使的!”
“崔……崔善为、崔侍郎。”
秦怀道点头:“另一拨蒙面人是谁的人”
“这个老夫就不清楚了。”
秦怀道认真审视片刻,见到不似说假,淡淡的道:“好,我知道了。”
然后。
一枪狠狠的朝着崔府管事的天灵感砸了下去。
力道之大,竟让崔府管事的头颅都已经扭曲变形。
那狰狞的面目,让人看后心悸。
黄门侍郎崔善为啊。
清河崔氏是吗?
秦怀道淡淡的笑了笑,对秦贵道:“你把尸体都堆起来,找个车,明天我去一趟崔府。”
他说完,淡然转身,对高阳公主和陆烟儿道:“这几天先别出门,我把这事给解决了再说。”
“相公那是清河崔氏,招惹不得。”
高阳公主担忧的道。
秦怀道点点头道:“没事的,我去讲道理的,又不是打架。”
……
长安变天了。
太阳依旧火辣,却总掩盖不住浓浓的阴沉味道。
荥阳郑氏,范阳卢氏,太原王氏,博陵崔氏,清河崔氏,五姓门阀同气连枝。
崔善为的府宅内,五姓门阀齐聚。
王伯夷年岁最长,劈头盖脸的就质问崔善为:“崔侍郎,谁让你私自动秦怀道的,谁给你的胆子!”
范阳卢宾也勃然大怒:“那就是一条疯狗,谁让你去招惹他的,况且西南两战两胜,他已经深受皇帝倚重,直到现在,谁都没弄清楚秦怀道的底牌在哪,你为什么要去动他?”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