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已经将五姓门阀的心给打乱了。
怎么感觉心里有些小慌慌的。
“崔兄,你确定这是李二郎在和我们玩心理战”
他们担忧啊,几百万的流民,已经被李二给吸入十分之一了。
换句话说,就算他们现在将田地给甩出去,最起码会少了几十万人来种植。
这些地若是找不到人来种,这几十万亩田地可就废了啊!
崔季礼拂袖道:“慌什么这点小伎俩就将你们吓怕了?”
“什么意思?”
崔季礼哼道:“难倒看不出来李二郎这是故意的,他这是打肿脸装胖子呢,几十万的流民给纳入朝廷,几十万口的粮食要负担,这都是实打实的钱,他能撑多久?”
漂亮话,崔季礼说的一套一套的,可他心里多少也没底。
可现在五姓门阀能认怂一旦认怂了,千年累积出来的门阀贵族,不说轰然崩塌,最起码会给李唐给狠狠压上一头。
这无论是崔季礼,还是五姓门阀都不愿看到的。
几人正了正脸色,爆喝道:“好,咱们就耗,看最后谁的脸肿!”
崔季礼淡淡笑道:“这才对嘛,五姓门阀,同气连枝,有什么事,我们联起手来做不到?当初李二郎修氏族志,最后不还是被我等巧妙化解。”
说着,崔季礼五指有旋律旋转,最后化作拳头,狠狠朝空气中挥舞而下。
……
一天后。
贞观十一年,大唐正式踏入夏六月。
天气炎热,依旧没有降雨的征兆。
长安百姓已然有些躁动不安。
关中,蜀中,河北,河东,陇右,全部干旱。
粮食眼看着快要干死。
无论是佃户还是农人,他们的表情都如出一辙,如丧考妣。
如果再不来一场雨,恐怕今年又是苦难的一年。
对一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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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粮的百姓来说,还好,日子紧巴点过,最起码还能熬过下一个青黄不接的秋日。
可对于家中无余粮的佃户来说。
这个夏日,他们的天就踏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长安开启了一场连续六日的浩大求雨。
围观的百姓已经如过江之鲫,长安几百万的人口几乎都汇聚在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中央坐落着硕大的法坛,法坛长十余丈,看上去都唬人。
第一天是清凉寺的和尚上去求雨。
这一上一下,雨没求到,倒把和尚给求病了。
原因是吓的!
驴日的,那么高的法坛,只有一根柱子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