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种修路养人的办法,已经趋熟起来。
而其中的利益,足够让百姓闭嘴,甚至足够让百姓对李二郎歌功颂德。
这很可怕!卢宾摇头道:“你若想知道,骑匹马去长安县官道就知道了。”
他继续道:“至于风景名胜的旅游地,李二郎的想法更是惊为天人!”
“大唐那么多儒生,而这些儒生都是我等培养出来的。”
崔季礼不解:“那有如何,他还能从儒生身上赚钱?”
卢宾重重点头道:“可以!”
“这些儒生素来喜欢结伴郊游找灵感,而李二郎修葺的旅游景点,正是给他们提供了这么一个陶冶情操的地方,他们会吝啬这点钱?”
崔季礼面色愈加僵硬。
即便大唐有很多儒生,都是被世家门阀掌控着,可这又如何五姓子根本控制不住儒生的自由活动。
换句话说,五姓子养的儒生,转手还是会将钱送给李唐朝廷。
卢宾继续道:“如此一来,李二郎招收的流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景区维持秩序,维护清洁,他们从我们手中收钱,转手再将钱发放给流民!”
卢宾说完,五姓门阀集体默然。
他们仿佛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难倒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伯夷急道:“快,将余下的佃户给安置回来!”
短短的大半个月,五姓门阀的损失已经足够庞大,他们不能再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
在这样下去,五姓门阀的根基真要动摇了。
卢宾摇了摇头道:“收不住了,李二郎前几天求雨的举动,我们都以为他在作秀,可他背后的目的,你们又知道是做什么?”
崔季礼喃喃道:“做什么”
卢宾气道:“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这些例子摆在这里,你难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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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李二郎无的放矢,还以为李二郎在和我们玩心理战?”
王伯夷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对崔季礼道:“你干的好事,还一口一个胜券在握,这叫胜券在握?”
“我四家的损失,你怎么赔?”
崔季礼微微张开嘴,神态有些沮丧和懊恼。
“不可能的,不会的,究竟是谁在指点李二郎!”
卢宾气道:“谁?那日秦怀道和你说的话,你忘了吗?”
“可惜,你们选错了!”
选错了……错了
秦怀道的这句话,此时回荡在崔季礼的脑海中,便如那魔鬼一般。
“这个妖孽!妖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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