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某位工部官员,而工部素来和崔大人有交往,故此才会指点孙学良来御史台报案。”
秦怀道点头道:“我懂了,只要将这案子给扳过来,崔季礼便不战而败。”
“大人,你有信心?”
秦怀道想了想,轻松的道:“本官心里有数,就这个案件发难崔季礼吧。”
是赢,是输,就在这次案件的勾判上。
赢了,来操就能跟着秦怀道鸡犬升天。
输了,来操的官路便算是给堵死。
而秦怀道也会在御史台殿院站不住脚跟,说不得要灰溜溜离开御史台。
他见秦怀道说的这般轻松,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
“大人,此案若想拨乱反正,必须要从过失杀人和过激杀人上下功夫。”
秦怀道看了看来操,笑着道:“谢来员外提点,本官心中有数。”
来操还要多说,却被远处走来的小厮给打断。
“两位员外郎,议事已经开始,还请两位速速过去。”
听到小厮这话,来操即便想继续给秦怀道提示,也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两人闲庭信步般来到议事堂。
议事堂内,各职事官正襟危坐。
一个年岁大约五六十岁 的胖子坐在主位,见到秦怀道,点头道:“你就是秦员外郎吧,本官殿院御史大夫刘缺。
等旬事议论结束,本官请客,我们一起去喝上一杯。”
秦怀道很懂事的点头,找到崔季礼旁边的位置坐定。
而来操则坐在秦怀道下侧。
刘缺说罢,又继续眯眼成半睡状态,对于秦怀道和来操并肩走来的事,视若无睹。
人都到齐了,御史台主事书办官便开始念这一月来御史台勾判的案件。
正如来操说的,那书办念的几乎都是死刑之罪的案牍。
这是对一旬公务的一种例行总结,实际上各司主官各自负责一摊,很少会对别人负责的公务指手划脚,如果是有什么人,请托想要法外施恩,也是与负责此案的官员私下沟通过了。
因此,大家都以为这不过只是寻常一起公务总结。
作为殿院正堂的刘缺有时会问上两句,几位主事,员外便说一声“下官没有异议”
然后刘缺便会叫人继续念下一份。
这种没营养的事,很多人几乎都是徐庶进曹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甚的一些官吏,都懒得来参加。
果不其然,那书办很快便念到立德坊孙学良打杀宋玉坤的案件。
这桩命案是崔季礼负责的,勾判的结果也和来操复述的一模一样。
看得出来,来操是做过功课的。
就在秦怀道准备发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