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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道气的面色铁青,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奈让人将孙坊令带走.
第一次审案,竟被罪犯问的哑口无言,在列的人皆都微微叹息.
秦怀道继续道:“将立德坊武侯坊丁坊丁都带上来!”
这些人是打人者,也是直接对宋柴夫动手,以至于殴死宋柴夫之人.
秦怀道和先前一样,惊堂木依旧拍的很响.
“尔等,快些将那日情景,一一告知本官!”
有武侯坊丁抱拳道:“那日,孙坊令照常开坊门”
“照常是什么常什么时辰”
武侯坊丁道:“就是清晨开坊”
“究竟什么时间!”
武侯坊丁无奈道:“卯时.”
秦怀道点头道:“继续说.”
“宋柴夫一大早等着出门,便有些迫不及待,催促孙坊令开门,孙坊令不悦,便动手推了孙坊令”
秦怀道突兀道:“等等,孙坊令是怎么推的”
武侯坊丁愣了愣,这究竟是审做什么,要是每个细节都这么问下去,一个月也说不清啊!
这人是殿院新来的官吏么?
前些时日做证词可不是这么做的.
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他们也小心翼翼按照秦怀道问的去回答.
“就是轻轻推了一下.”
秦怀道蹙眉:“轻轻推,有多轻,怎么推的你做给本官看看.”
武侯坊丁不耐烦,叫起另一个武侯坊丁,随手推了他一把.
那武侯坊丁有些站立不稳,连连后退.
“就是这么推的.”
秦怀道点头,对周法曹道:“记下来,动作和力度都记下来.”
秦怀道继续问道:“之后呢?”
“之后宋柴夫就指着孙坊令鼻子破口大骂,孙坊令就叫来我等执法,我等便打了宋柴夫.”
秦怀道点头道:“好,你继续说.”
“都说完了啊,那宋柴夫体弱,就死了啊.”
秦怀道皱眉道:“本官让你从头再说!”
“不是刚才都说过了么”
“给本官说!”
这一天下午,秦怀道几乎都在让这群武侯坊丁回顾那日的事,余下的便什么也不做.
整个殿院正衙的班头和法曹,甚至来操,都完全不知道秦怀道在做什么.
问来问去,事情还是这个事情,再怎么说,他也变不了.
既如此,做这么无聊的事做什么。
“陛下,你说说,秦怀道这是审的什么案,他会不会审案,这样下去,法司也不用做事了.”
混在人群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