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反倒是交给房玄龄.
这不由得让众人明白了一个讯号.
而李泰说完,跪在地上的李承乾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
父皇这是要做什么,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房玄龄冲着李泰点头,然后健步迈入李世民寝殿.
片刻后,房玄龄出来.
对魏征和长孙无忌等人道:“陛下让你们进去.”
房玄龄说完,看了看李承乾,然后摇头朝政事堂走去.
第三批了!
父皇召集了第三批人了.
竟然还没有召见李承乾.
李承乾吓的双腿渐渐开始发软.
他很敏感的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秦怀道看了看李承乾,也没说话,淡淡离去.
望着秦怀道离去的背影,果不其然,李承乾低喃:“秦怀道,你果真偏向了四弟!”
“好啊,好!”
秦怀道走到闲着无事,走到景龙门.
就见城阳蹦蹦跳跳的走来.
秦怀道疑惑的道:“这是庆祝你父皇终于生病了?”
城阳被噎的无语:“姐夫,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城阳开始秋后算账了.
秦怀道不解的道:“你找我算什么账,你又不欠我钱.”
城阳笑容可掬:“是啊,不欠你钱啊,可你迷晕我怎么说!”
秦怀道吓了个哆嗦:“胡扯!我什么时候迷晕你”
城阳道:“姐夫,你怎么提裤子不认人了”
驴日的!
秦怀道严肃的纠正道:“你这些下流无耻的词汇都从哪儿学的”
城阳道:“你的《牡丹亭》!
秦怀道无语了.
“姐夫,你那个麻醉的东西,是不我喝了你让我动都不能动,你说,你想做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喝.”
城阳一脸幽怨:“你一定是故意的.”
恰就在这时.
李蓉来了,刚要开口,然后捂着脸,急匆匆的跑开.
秦怀道赶紧叫住李蓉.
“哦,先生也在,我没听到你们说什么.”
这丫头说完,捂着胸口准备走,最后鼓足勇气对秦怀道提醒道:
“那个……”
“先生,自重!”
行吧!
老子服了!
等李蓉离去,秦怀道捂着脑袋问城阳道:“你究竟想作甚!”
城阳拉着秦怀道手臂道:“姐夫,帮我退婚啊.”
“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