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道!你在干什么!”
秦怀道愣住了,回头看了看房遗爱,“房兄,你怎么来了”
房遗爱怒道:“是啊,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打扰了你的好事呢,我要不来,你和城阳说不得就开始媾和了,是不是!”
秦怀道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误会了,城阳公主脚崴了,我再给她救治.”
房遗爱怒道:“你特么当我是傻子吗!救治能看那里?你们这一对寡廉鲜耻,男盗女娼的贱人!”
“老子弄死你!”
房遗爱气疯了,张牙舞爪就冲了过来.
砰!
秦怀道一脚给他踹飞.
就这小身板,还叫嚣!
有资本吗!
秦怀道不屑的道:“城阳脚崴了,不给跌打,怎么治疗,看个脚怎么……”
秦怀道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古代看脚,就相当于……
大抵与上床相等。
难怪房遗爱气性这么大!
他板着脸,回头看城阳:“你故意的!”
城阳瘪嘴:“不是姐夫教我的么,再说啊,我就是让姐夫搀扶我一下的意思,也没有……”
完了,解释不清了!
城阳神色有些怯懦,像个犯错的孩子.
秦怀道哭笑不得,“为什么要解释?”
秦怀道的反问,霸气侧漏,城阳杏眼微眯,眼中冒光:“姐夫你太帅啦!”
摔倒一旁的房遗爱,听到这里,只感觉胸口有些发蒙,喘不过气了.
“好一对狗男女!老子……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