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秦怀道?
我怎么觉得像是秦怀道,最关键的事,史馆这群老匹夫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样不妥
这种蛮横纨绔,这种无耻败类!
清流们,雄起啊!
为什么要怕他!
……
短暂的介绍后,人群这才缓缓的散去.
秦怀道暂时没让上官仪离去,将他拉到一旁,对他道:“为师有些事交代给你,交待完了,为师就回府了.”
回府?
萧文静闻言神色一窒,这是当值时间,这样明目张胆的怠职,没人说吗?
是的,没人说!
疯了,这史馆的这群老匹夫,已经软了!
说好的不畏强权呢!
可惜,萧文静也不敢,他怕再被抽.
关键被抽之后,他试图去过御史台.
刚说明来意,来操阴深深的说了句:“秦驸马啊,好啊,什么罪证,你说说看你要能说出来,老子就把你底给查个遍!”
萧文静突然有些无力.
他第一次觉得,长安的水是真特么的深!
一个驸马,权势熏天到这个程度!
所以他又去了皇宫,找到李世民.
李世民更直接:“秦驸马的事,你找民部去.”
于是他又去了民部.
唐俭差点没拔了萧文静的皮,指着他的脸骂:“你敢编排秦驸马,他那般和善的人,怎么可能动手,你若敢侮辱同僚,信不信我去御史台告你!”
事情又回到了御史台于是萧文静怂了.
长安的水确实很深很深!
他把握不住!
等萧文静也走开后,秦怀道才将上官仪拉到一旁.
“这是为师连夜编纂的《针位编》,海洋诸淡水岛屿,几乎都是在这其中的位置上,你对循着史料查,若有不对的,以《针位编》为准!”
上官仪感激的道:“好!谢谢恩师,学生明白.”
多么焦心费神的学生啊.
为了这个学生,秦怀道不知道下了多少工夫.
一切交待完毕后.
秦怀道也乐得清闲,直接跑回家了.
说走就走,也没人敢拦着.
上官仪则去了海外史料的值庐.
萧文静不阴不阳的道:“这边是史料,你自己随便看看,然后投入到整理工作中.”
上官仪点头.
这个人是秦怀道的学生,看他长的这副丑逼的样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文静怎么会给他好脸色一天下来,上官仪对比着《针位编》果然在史料上看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