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编修啊,如此一来,这艘船一时间会在大唐卷起狂风暴雨,所有人都会知道,将来可是要光耀万年的啊甚,至,甚至会被编修在史料之上.”
编修你麻痹!
让老夫编修这事吗?老夫不要脸的吗?
驴日的的!
无耻!
不要脸!
可恶!
不过萧文静还算淡定,他沉默着,端起茶盏,徐徐的低头要喝茶.
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不太听使唤.
居然开始颤抖起来.
于是乎,捧在手里的茶盏开始摇晃,茶盖磕着茶盏。
哐哐啷啷!
茶水趁隙泼了出来,浇在他的手上,这是滚烫的茶水,他居然不觉得疼,脸上的表情,像猪肝一样,人像人游一样:“哦……这样啊……”
年轻的主事看着萧文静,担忧的道:“萧编修啊,这这太过分了,欺人太甚啊这是……”
说实话,这一招,秦驸马干的够狠!
就因为得罪了他的门生。
如此,还不如将萧文静杀了呢,杀了,还能成全他一个勇于与恶势力斗争的美名.
现在好了.
想一想,这主事都觉得如芒在背啊.
以后万代百姓,只要一提到下海,就会想起大唐开天辟地的壮举.
一提到海船,就会想到这大名鼎鼎的旗号.
名垂千古,于志宁萧文静大傻逼号,便会为人所熟知.
万世之后,如果萧文静和于志宁还有子孙在,怕都要改隔壁人家的姓不可……
丢不起这个人啊.
这既非杀人,也非诛心,这是让人活着恶心,死了还要鞭挞万代.
萧文静淡定的微笑:“我没事的,这算什么事呢,不算什么大事,老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无碍,无碍,你去吧,老夫静一静.”
史馆主事淡淡的看了萧文静一眼,萧编修倒还真扛得住.
可他还没转身,萧文静那张脸突然狰狞了,青筋暴出,抄起案牍上的砚台便龇牙咧嘴,开始咧咧:
“我操他祖宗,我干他妹!秦怀道你个狗东西,还有上官仪,你们两个恶贼,我可去你吗的吧!”
年轻主事吓了一跳,想不到萧编修刚才还如此镇定,转眼之间,便要疯了,拦腰将他抱住:“萧编修,萧编修,节哀,节哀啊,莫冲动,这里是公堂,是清贵之地.”
萧文静都快疯了,披头散发,一脸狰狞,举着砚台依旧要朝外头冲刺,口里大叫:“别拦我,别拦我,他以为我好招惹吗,我萧文静是什么人,我他妈就是好惹的吗我去拍死他,别拦着我,我拍死那狗贼!公堂内,许多人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