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又不会抢你的!”
阎立德将信将疑,将老花镜取下,给房玄龄.
房玄龄眼睛也有些近视,长期批阅奏折,让他的眼睛压力很大,每次批阅的时候,眼睛都恨不得趴在奏折上.
可当他甫一戴上阎立德这老花镜后,他眼眸内顿时流露出一抹贪婪之色.
他看了看阎立德,皱眉道:“老阎,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快离去吧,工部少不了你的.”
阎立德:“哦.”
他刚迈出房门,房玄龄就把门反锁了.
“房玄龄你个老匹夫!你个肮脏粗鄙的货!把老夫的眼镜还给老夫!”
房玄龄淡淡笑了笑,老匹夫,和老夫玩,你还嫩着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房玄龄端着茶,悠闲的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阎立德气岔了,索性也走了,直接去了秦府.
等阎立德离开后,唐俭来了,因为要交民部半年的收支,所以房玄龄不得不见他.
房玄龄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唐俭早就听阎立德抱怨过,见准时机,拿着老花镜,乐呵呵的跑了.
房玄龄愣住了,随后破口大骂:“无耻!强盗!唐俭你个不要脸的匹夫!”
因为一支老花镜的事,六个当朝宰相对骂的不可开交.
几乎两方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不保.
甚至还未这件事吵到了李世民那里。
李世民头都快大了.
这秦怀道,究竟有什么本事,怎么哪里都能有他的事!
你没事弄出那东西做什么!
听到李世民抱怨秦怀道.
房玄龄不乐意了:“陛下,你是不知道,那眼镜看物体十分之清楚,老夫就指望这个批阅文书,没有它怎么批!”
李世民红着脖子:“你以前怎么批的?”
房玄龄一把鼻涕一把泪,讲述了以往如何批阅奏章,眼睛如何不好,再批下去,可能就要凉了,实在不行,老夫就告老还乡云云
李世民头又开始大了,拍着案牍道:“行行行!不就是几个老花镜,朕去秦府,问秦怀道讨要几个,总该可以吧”
听到这话,几个老家伙顿时喜笑颜开.
秦府.
一百来个工匠,加上各色胥吏,办起事来,效率那是刚刚的.
汗蒸房已经建造好了.
里面对方了许多煤石.
余下的就是修缮桑拿房.
秦怀道很开心,躺在水池旁,抽着烟,带着太阳镜晒着太阳.
颇有一种沐浴在沙滩上的感觉.
只是这举动,在秦府上下人看来,都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