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役之所以赢的这么轻松,和秦怀道不无关系。
但朝堂上的人又怎么能知道。
现在他们看到吊儿郎当的秦怀道,愈发尊重起来。
这不,一大早,房玄龄就找到了秦怀道。
秦怀道有些疑惑,并不清楚老房一大早找自己做什么。
看着房玄龄疲惫的双眼。
秦怀道有些迷茫,懒洋洋的递给房玄龄一支烟道:“房相,有话慢慢说,不着急,怎么了?”
房玄龄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老夫老夫要休了卢氏!”
卢氏是房玄龄的正妻。
前些日子房玄龄才好不容易纳了小妾。
按理说阖家美满才是,怎么这会儿又闹气矛盾来了?
秦怀道万分不解的问道:“咋地了?”
房玄龄哭啼啼的道:“哎,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最近卢氏见我时常去小妾房内睡觉,便吃起了醋意,这些日子非要拉着我同睡,同睡就罢了,还要……还要圆发……”
秦怀道没听清:“啥东西?”
“圆发”
“什么是圆发”
房玄龄气了:“圆房!圆房!圆房!年纪轻轻的,你耳朵有毛病啊!”
声音很大,惊动了前来送茶水的高阳。
高阳瞪大了眼睛。
房玄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尼玛啊!你们这小两口,是故意的吧。
故意套老夫的话,看热闹是吧!
高阳赶紧搁下茶壶,狐疑的看了房玄龄一眼,木讷道:“我没听到房相说圆房的事。”
高阳走了。
房玄龄脸皮一阵颤抖。
秦怀道这才搞明白房玄龄的缘由所在,一把年纪了确实挺为难。
他想了想,淡淡的道:“不行就放手吧,只要你有这个决心。”
房玄龄叹了口气道:“大半辈子都过去了,虽然夫人时常对我打骂,可我放不下啊!
秦怀道摇头道:“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他想了想,对房玄龄道:“做个试验,你就知道了。”
他拿着一瓶瓷壶,递给房玄龄道:“你拿着。”
房玄龄不明所以,接过瓷壶。
秦怀道拿着开水,慢慢的朝瓷壶内到着。
很快,滚烫的水溢满瓷壶。
房玄龄吧唧一下就松开了手,瓷壶落入地面摔的粉碎。
秦怀道笑着道:“你看吧,是不是放下了?痛了,你就一定会放下的,对不对”
房玄龄若有所思,然后迅速从背后拿出酒壶,对秦怀道道:“来,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