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前来支援了?”
程处默道:“这个确定!”
“那周围呢,可有商贾拉着牛车马车赶路?”
“并没有!”
秦怀道笃定点头道:“如此一来,这一批生铁一定还藏在这个地方!”
程出默挠了挠头道:“昨天我们就开始找了,后面就是泾阳山,山不大,所有千牛卫已经遍布搜寻,可就是没找到。”
李锦言道:“会不会埋在地下”
秦怀道摇头道:“如果是埋入地下,泥土会有翻新,千牛卫都是一群搜查的老手,他们不可能一点发掘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那平静的泾阳河,突然若有所思,然后脸色一变道:“在这里面!一定在这里面!”
程处默呆住了,苦着脸道:“不会真这样吧,如果真在这里面根本没办法寻找啊!”
泾阳河是京杭运河的一条支流,占地很大,如此一大片的河流,谁能确定生铁沉在什么地方。
现在又是冬天,这般寒冷,根本不可能让人下去漫无目的的寻找。
在水中待一会儿还可以,若是长时间在水里面待着,铁打的千牛卫,也受不住!秦怀道自然不可能让这群千牛卫出事。
“你们继续搜索,让人坐船在泾阳河上先探索一下,我去想想可有什么办法。”
程处默叹了口气,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啊,等找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
他们总不可能花三四个月,都在这里寻找这东西。
孙伏伽更是焦急,朝廷那边给的期限只有五天。
五天啊!
若是过期了,陛下不责怪自己,御史台也能把自己喷到下台。
他可不想老了,还被贯上无能的标签。
这样他怎么有脸和子孙后代交待!
他是玩断狱的,这种案件就好比失踪案,按理说是非常简单的。
可谁知道,现在对方那群贼子竟然给他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
黑夜中,秦怀道打着火把四处看看。
李锦言跟上了他,问道:“你有心事?”
秦怀道点头道:“你说,那么大的一群人马,就算走了,为了一点脚印都没有留下?”
李锦言摇头道:“确实诡异。”
秦怀道道:“前两天,也就是萧君压着生铁来到泾阳的时候,那天是下着雨的,不可能没有脚印”
“不对,我们去官道看看!”
秦怀道直觉感到忽略了什么,带着李锦言,直奔旁边的官道。
泾阳官道旁。
被雨水冲刷之后,天气放晴朗。
秦怀道和李锦言在官道上寻找着,李锦言也不知道秦怀道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