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女孩的喋喋不休,大灯烦躁不已。
他不耐烦,为什么要给这样的自己说这样的东西。
机甲制造师吗?真是个令人羡慕的职业。
魂师吗?魂师真是一个完美的职业啊。
成为魂师就可以成为人上人,不用像刘老头那样,一把年纪了还在干体力活儿,也不用担心被一个小小的码头流氓给逼入绝境,也不会遭受所有人的冷眼。
魂师,真好啊。
不过这个世界真是阶级森严的社会啊,魂师就是特权阶级。
“后来呢。“大灯在桌子上用水写道。
反正自己是没救了,就做个顺水人情吧好好做个听众吧,就当自己对她恩情的微不足道的的报答。
她想讲,自己就做好一个听众的样子。
“然后,他死了。”女孩淡淡的说。
背后传来了很细微的抽泣声,但自己不是聋子,这还是能听到的。
这么光辉的人生,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
“突然就被不明人士追杀,然后。。。”
啊啊,生命原来这么脆弱吗?连魂师也是这样。
“所以啊,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女孩抽了抽鼻子,说道。
活着吗?是啊,自己还活着,就还有可能性。
。。。
大灯不记得女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就像他不知道她每天什么时候来一样
刘老汉还是外出,然后拄着拐棍来医院看望他。
大灯开始主动听刘老汉唠嗑。
他
刘老汉说,他这一生,没什么可说的,只要有个孙子就圆满了,他这把老骨头再过几年就干不动了,被冻死,被饿死,这是每一名老光棍的结局。
他说,魂师大人们啊,怎么怎么厉害,可以飞天遁地。
他说,那个女孩,心很好,帮咱们支付了医药费。
他说,你啊,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他说,人啊,该低头时得低头。
他说。。。
“啊啊啊啊。”我叫了两声,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
刘老头看不懂,于是叫了一个护士姐姐帮他看。
“等出院了我要一把锉刀,和一些木头。”上面这么写着。
听着那女孩说了机甲制造师怎么怎么有意思,大灯突然也想动手做些东西。
刘老头先是迟疑了一会,然后很高兴,连连说好,半天的功夫就找来了东西。
一把生了锈的锉刀,没有刃,一块工地里常见的木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灯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