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幕降临，莎莉才停下了车，他们如今已经抵达了亚当斯码头附近，这里是双面人的地盘儿，莎莉将车扔到一处仓库旁边，又指了指那半条手臂。
“留着当纪念品？”莎莉期待的问道。
陈宇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不断的摇着头。
莎莉有些失望，却还是撬开了手铐，将手臂扔进了抛弃的车中。
“我们走吧。”莎莉关上车门，带着陈宇在漆黑的风雪中向来时的路行进。
两人沿着大道向西直到空旷的大教堂广场，继而转向北方，穿过格兰特公园进入时尚区，在陈宇就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两人在米勒港南边的一个大型废弃仓库门口停下了。
陈宇知道自己抵达了目的地。
嘈杂的鼓点和音乐正从里面沉闷的传出，等到开门走进去后，那声音演变成了疯狂的嘶喊和惊雷般的巨响。令人眼花缭乱的色彩在宽阔却又拥挤的空间内翻腾着。
群魔乱舞。
陈宇的脑袋在闪烁不定的光线下痛的快要炸裂。
“还好吗，亲爱的？”莎莉靠近陈宇的耳朵大声喊道，即便如此，陈宇也只能勉强听到。
莎莉拉住了陈宇的手，这也是陈宇第一次对眼前的这个疯女人心怀感激。在莎莉的引领下，二人走过癫狂摇摆的男男女女，踏上铁质的阶梯，一直抵达三楼的铁门处。
莎莉一把将铁门拉开，乌烟瘴气下，陈宇看到了四个男人全都看向自己。
每一个人都是流氓恶棍，每一个人也都是陈宇招来的。
陈宇的胸口一阵疼痛。
铁门在身后被合拢，那地狱饿鬼般的声浪一时间被隔离在外。
陈宇感恩戴德的松了口气。
“所以，咋样了，头儿？”长得像耗子般的欧文·克里格瞪着一大一小两个不对称的眼睛问道。
莎莉清了清嗓子，然后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他成功了！蝙蝠侠死了！”
欢呼声响起。
陈宇的心再次落入谷底，此时的他也看到了那个在墙壁上胡乱涂鸦的一张血红的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