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这不是我……
幻觉中，似乎无数双血红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看着陈宇。
但陈宇在残存的意识中觉察出那不过是墙壁上的红头罩涂鸦，如今它们正弥漫开来，几乎快要吞噬整个空间。
“妈的！莎莉！停下来！我们他妈的还在等消息！”
陈宇觉得说话的人是卢克·贾尼斯，但那张脸如今更像是融化了一半儿的蜡像，在一片血红下，更接近一个死得很惨的人。
“嘿！嘿！伙计们！”欧文·克里格尖细的嗓音如今刺耳无比。
陈宇禁不住想要捂住耳朵，但双手却已经被莎莉箍住。
“……警方已经抵达韦恩庄园……”
电视内的声音嘈杂喧嚣，陈宇那不能聚焦的双眸拼命的盯着那扭动成一团的画面。
“……蝙蝠侠的尸体……还有两具尸首在废墟中被找到……”
陈宇的脑袋内开始轰隆作响，好似一辆疾驰的列车穿过了他的大脑。
还有两具尸首？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那个老管家？可是还有谁？
轰隆之声愈发猛烈，如今更像是滚滚雷声。
“……布鲁斯·韦恩死在火中……身份还在确定中……”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宇的脑袋肿胀不堪，好似有人不断的向他的脑中打气，直到最终如气球般炸裂为止。但残存的意识却越来越觉得事情的蹊跷和离奇，因为只有他知道蝙蝠侠的身份，或许他或是其它某个控制了他的存在并没有告诉这帮败类这个秘密。
所以，只有陈宇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可是如今，却出现了一具布鲁斯·韦恩的尸体。那穿着蝙蝠战衣的人又是谁？
陈宇甚至想到了另外的一个人。
罗宾。
那个形影不离，简直就是恋父情结的混小子迪克·格雷森没在蝙蝠侠的身边！他到底去了哪儿？他还活着吗？
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两声枪响。
这急促干脆的声响穿透了浑浊的意识，传进了陈宇那快要融化的大脑中。
“卧槽！”布莱恩·皮特站了起来。
怪异的声音。
陈宇那乱颤的双眼在电视中捕捉到了白色和红色相间的未知画面。
“哇哦！”莎莉兴奋起来，甚至离开了陈宇，陈宇为此感恩戴德。
其余的人也都像是顶礼膜拜般的站起身来。
只有陈宇还在揣摩那惨白之上如扭曲血色月牙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答案在一阵平静却极为瘆人的笑声中揭晓了。
小丑！
妈的，只有小丑才能将笑声演绎成如此别具一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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