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惩戒这个叛逃的学徒，“为啥不在那所破房子内给我件衣服穿？哪怕是一条裤衩！”
“哦，很抱歉，陈先生，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况且没有换洗的衣物。”问者答道。
陈宇听得出来这都是谎言，这个家伙和康斯坦丁一样都在戏耍他。
“639级阶梯，我们到站了。”问者转过身来。
“我没看到任何……”
陈宇还未说完，楼梯便垮掉了，两人在呼啸的冷风中下落。
“别使用提亚马特的力量！我知道你能飞！”问者喊道，“但如此一来，你就会被困在这个魔法牢笼内了！”
“真他妈的是个好陷阱！”陈宇显然夸的不是问者，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停住了，甚至没感受到一点儿阻力。
“亲爱的！”一个女人欢快的扑了上来。
“莎莉？”陈宇挑了下眉毛，他看到眼前的一间宛若中古时代的审讯室般的房间内还站着三个人。
德里克·琼斯，欧文·克里格，还有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拄着拐杖的布莱恩·皮特。
“哦，想死我了，亲爱的！但这个家伙说我要是找麻烦的话，他就不会救你！”莎莉不断亲着陈宇的脸，陈宇挣扎着将其推开。
“他们看来很信任你。”问者将提灯放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木桌上，“或者说他们不得不依赖你，因为小丑将他们的身份都公开了。”
“哦，亲爱的，既然你没事，我现在可以杀了他嘛？”莎莉满脸期待的眨了眨眼睛。
“恐怕不行，宝贝儿，我需要他。”陈宇微笑着看向布莱恩·皮特，那魁梧的男人如今惨兮兮的，稍微缩了缩脖子，很显然在惧怕陈宇。
“很高兴你能活下来，布莱恩，这次都是我的错，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的失败了。”陈宇走过去拍了拍布莱恩·皮特的肩膀，吓得布莱恩浑身颤抖。
“卢克呢？”陈宇忽然发现了问题。
“他是个叛徒！”莎莉立刻换了张泼妇的面孔，“妈的！就是他出卖了我们！”
陈宇没有惊讶，他和从前不一样，如今的他思维敏捷，早已猜到了答案。
“给你，这是康斯坦丁送你的礼物。”问者将一个旅行箱推了过来，“当然，只是些衣物。”
陈宇收起笑容，弯腰将箱子打开。
风衣，衬衫，西服裤子，领带，皮鞋。
妈的，简直和康斯坦丁穿的一模一样。
“他从来都没希望我成为他。”陈宇有些落寞的说道。
“没错，他只希望你能离他越远越好。”问者说道，“每个人也都这么想，但自从你来到哥谭，一切都变了。魔法选中了你，陈先生，恐怕一直如此。”
陈宇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穿上了康斯坦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