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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
他的师傅告诉他。
“一门之隔,就是两个天地,山下的世界,你没见过,好好坏坏,什么人都会遇到,你的嘴要甜,手脚要勤快,功夫还要练,遇到什么难处,都不要怕。”
“记住师傅的话,不择手段非豪杰,不改初衷真英雄。”
“不愧是陈导,功底还是在的,这一番话,算是电影的主旨所在了吧,你觉得呢?”
姜艺看着电影,说道。
在他身边。
邱木不禁瞪大了眼睛。
感觉,有些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相似。
太特么相似了。
“我觉得?我觉得,我想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想来想去,可能,等下可以送给你听。”
姜艺皱了皱眉头。
邱木保持着沉默,继续看着电影。
两个小时的电影,放在曾经并不算长,但,在这个快节奏的当代,时间可能是长了些许。
电影结束之后,观影厅响了剧烈的掌声。
但。
亦有些人陷入了沉默。
“现在呢,你觉得如何?”
邱木笑着偏过头来,看着姜艺笑着询问。
“镜头语言运用依然娴熟,画面处理和的特效处理,算得上合格分之上,我觉得,与现在那些流行的青春痛疼、矫情造作的电影相比,算得上可以,但……”
姜艺一时间有些语塞。
“你小声地对我讲。”
邱木笑了笑,将头稍微偏了偏,靠近着姜艺的这边。
“我以前一直认为,一部电影场面调动、美设、对白、摄影、音乐……这些都是奠定着一部优秀电影的基石,但,这部电影掺杂的元素太多、太剧烈,夹带着浓浓的说教意味,导致,整个故事,充满着混乱。”
姜艺压低着声音。
“也许,有些艺术的成就其实来源于前半生时代所赋予的一种偶然,但,有些偶然,可能无法在一个人的身上幸存一辈子。”
邱木说着,拍了拍姜艺的肩膀。
嗯。
这句话适应的人群有很多。
可能,不仅仅只适应于陈骆山。
台上。
陈骆山正热情洋溢地接受着记者们的采访。
“不知,陈导为什么会选择拍这么一部作品?”
陈骆山笑着俯瞰全场。
“我一直觉得,电影需要着一种开拓性和实验性,这本身是新锐导演应该做的事情,但在东区,我们更多的是看见抱着一些陈旧的题材的粗制滥造,所以,我觉得,我可以自己尝试一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