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个月才把叶屠家搜刮完,这里有现银五千三百两,珍宝折银七千两,我要拿大五千两。”
“王县令未免太贪了,别忘了这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一名穿着盔甲的男子不喜道,这是本县县尉。
“具体陷害叶屠可是我动的手。”一名脸庞和叶纪两分相似,头戴白布的中年人说道:
“再者说了,为了这些钱,我全家几乎死光,总该多给些补偿!”
这是叶纪的伯伯,原本只是想要叶纪的家产,哪知会惹来山妖,害的家破人亡,只好在这里多要一份。
唯有一名瘦弱的老者盘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
其他三人对老者也很畏惧,不敢打扰。
三个人争执不休,都坚持自己陷害叶纪的功劳最大,应该分到家产的大头。
就在吵的不可开交时,前院忽然传来一些嘈杂声音,并且越来越近。
“不懂规矩的东西,竟敢跑到后堂来争吵!”
叶伯因为家族式微,争不过二人,正窝了一肚子火,打算发泄到吵闹的丫鬟和家仆身上。
刚走到门口,房门就轰然撞开,叶伯也被两个家仆带倒在地。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县衙闹事!”
叶伯愤怒地站起来,看着走进来的高大身影,浑身汗毛立起。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牙齿战战相撞和恐怖的咽口水声。
椅子上的老子也睁开眼,凝重第盯着叶纪。
叶纪提着一把刀,环顾众人,嘴角咧开。
“敢害人,就要有着被人收拾的觉悟,你们,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