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言道:“此间诸事以了,尹喜你且安心修行,日后自有法旨降下。”尹喜作揖称是。
而后看向白渊道:“行了,你且去将青牛牵来,也该继续上路了。”白渊闻言不禁感到十分郁闷,本来看着老子将尹喜收作记名弟子,心中不免也有几分期待,谁知老子却是提也未提,毕竟老子虽然让白渊称他为老师,却也未曾正是开口将这师徒名分定下。但白渊也无可奈何,拱手称是,随后便返回函谷关内,将青牛牵了出来。
一出关,就看到老子与尹喜早在此地等候,白渊将青牛牵了过去,扶着老子骑上牛背,正要转身向尹喜告辞,却看见尹喜拿着一柄长剑走了过来,对着白渊道:“你我有缘,同在老师座下听道,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如今老师远行,尹喜难以侍候左右,还要劳烦师兄费心伺候,此剑乃我祖上无意中所得,也算是当世名剑。我观师兄随身配有宝剑,此剑赠与师兄,也算是师弟的一番心意。”
白渊闻言连忙推辞,怎奈尹喜盛情难却,白渊只好将剑接了过来,随后一边拔剑出鞘,一边问道:“不知此剑何名?”尹喜回道:“此剑名为承影。”
随着尹喜话音刚落,白渊也恰好将剑拔了出来,却发现剑身竟是一片透明,只有在阳光的照耀下才隐隐可见其形。白渊未曾想到,尹喜所赠之剑竟是与太阿这等古之名剑可相提并论的承影剑,此剑在华夏的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乃是一柄精致优雅之剑。
白渊连忙还剑归鞘,双手捧起递到尹喜面前道:“此剑实在是太过珍贵,在下无功不受禄,实在是不能接受。”尹喜却是摆摆手道:“师兄还是莫要推辞了,师弟我不通剑术,此剑在我手中不过是平白埋没,只有在师兄手中才是相得益彰。你且安心收下吧。”白渊见尹喜态度坚决,只好连声道谢,将承影剑收了下来。
之后,在尹喜的大礼参拜之下,白渊牵着青牛,带着老子向远处走去。
转眼之间,函谷关便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时,白渊才察觉到这行进速度貌似不太对劲。正要开口询问,只听得老子开口喝道:“闭眼。”白渊未曾多想,下意识的便按照老子所言闭上了双眼。
呼吸之间,白渊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得老子言道:“好了,眼睛睁开吧。”白渊闻言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十分陌生,这种陌生不是指从未见过,而是一种风格上的陌生。之前,白渊虽老子周游列国,虽然各个诸侯国风俗不同,文化景色之间也差异颇多,但那种内在的风格却是一致的,而眼前所见的景象这种内在表现却是截然不同。白渊不由得开口问道:“老师,这是何处?”老子开口道:“此乃西牛贺州,离那须弥圣境倒是不远了。”白渊闻言却是大吃一惊,毕竟西牛贺州这个名词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不过还未等得白渊发问,老子却是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其一挥衣袖,一块蒲团竟从其袖口飞出,而后悬浮在半空之中,其上一道华光闪过,就看到一个身形富态的胖道人从空中跌落下来。那道人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