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回到寺里没多久就圆寂了。据说那位方丈临死之前,死死的抓住空玄祖师的手,央求他一定要接掌光明禅院,将禅院发扬光大,空玄祖师实在耐不住方丈遗愿,只好挥泪斩情丝,最终接过了方丈之位。但也因此恶了青丘一族,特别是涂山婆婆因爱生恨,之前多次打上门来,但祖师心怀善念从未计较。就连其余找我们麻烦的青丘之人我们也都是能忍则忍,诸般退让。”
听完法源所言,白渊也是一阵唏嘘,没想到看上去佛法深厚的空玄方丈,竟也有这般狗血的往事,难怪那涂山婆婆走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在两人聊八卦聊的兴起之时,却没发现空玄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殿之中。直到其开口两人才察觉到。
看到空玄方丈突然出现,白渊二人也是吓了一跳,毕竟在背后八怪人家,白渊还好,只是有些尴尬罢了。法源只觉得天都快塌了,连忙向着空玄请罪。
空玄却是摆摆手道:“无妨,你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罢了。不过你此次却也着实犯了些罪过,不得不罚。你便去天风涧中修行罢,何时明白了何时出来。”法源闻言连忙双手合十道:“弟子领法旨。只是不知道空明师祖现下如何了?”空玄道:“老衲到底是晚到了一步,却是被琉璃净火破了空明师弟的金身,如今只好已香火之力为其重塑金身,只是日后会如何却是不好说了。”闻言,法源面色悲苦道:“此事全是弟子之过啊!”空玄却道:“行了,虽说香火之力弊端颇多,但日后如何谁也不知。空明师弟本就潜力已尽,寿元无几,如今这般能别开生路倒也未可知。你且去领罚罢。”闻言,法源只好躬身行礼,而后悻悻的走了出去,白渊也只得给他一个保重的眼神。
看着法源走出去后,空玄却是转而对白渊道:“此次请小友来我光明禅院一行,一是为了感谢小友的援手之情。另一方面,却是有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小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