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所言的那个神道符召,此物乃是香火神道根基所在,却需娘娘亲自出手,以确保这东西不会平白落入他人手中,以免生祸。最后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便是此次赦封神职,需效当年封神旧事,唯有如此方能名正言顺,且让这香火神道能大行其是。”
平心娘娘听完后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道:“你说的这些也着实关键,这一众神职我来日去和玉帝打场官司,要过来便是。这符召倒也简单,按你说的那样,制造起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唯独这最后一点,当年封神乃是道祖钦命,六圣签押定下的,我地府如何效仿?”
白渊却是宽慰道:“娘娘想的却是有些复杂了,当年那封神之事说罢了乃是阐教的师兄们犯了杀劫,加上玉帝亲上紫霄宫求情,故而才有了封神之事。但地府这赦封神职却是不需如此大动周章。似那等州城隍或名山山神等位高权重之类的神职,寻些实力强劲的鬼王妖王收服麾下,将其赦封便是。至于其下的那些城隍土地之流,只需寻些德高望重,有功德在身的凡人百姓,待其死后加以赦封便是,这些都是易事,最重要的是当师出有名,占据大义。”
平心娘娘思量着白渊说的话,过了一会道:“此事你可有筹算?”白渊却是笑道:“师叔,说到底弟子也不过是偶有灵感,方才有了那些许想法,如何能想的面面俱到。这地府之中人才辈出,想来强过弟子之人不知几许,师叔何必来问弟子呢?”平心娘娘却是不置可否的道:“罢了,既然你不愿出力那就随你,此事也算是我地府欠你一个人情,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尽可说来。”白渊却是行礼回道:“师叔言重了,为师叔效力乃是弟子应行之事,何谈报酬。”
平心却是不多说什么,只是道:“行了,你且去吧。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再来寻我便是,若是此事另生波折,再寻你时,不许推脱。”白渊道:“弟子不敢,即是如此,弟子先行告退。”随后就见平心娘娘摆了摆手,白渊便出了大殿,立刻就有鬼差迎了上来,在前方为白渊引路。遥遥地,白渊便看见十殿阎罗、判官等一众地府主事之人却是相继进入平心娘娘的宫殿之中,显然是来商议方才白渊所说之事。
只是此刻却是与白渊没了什么关系,便自顾自的跟着鬼差离去,出了鬼门关,却是重返人间。
这段时间,白渊也是天上地下的跑了一遭,一时之间却是有些心累,当即找了个山头落了下去,寻了处黑熊的府穴,将那黑熊抬手给扔了出去,又施展法术将洞中清扫了一番,却是准备拿来做个闭关的地方。
随手补了个幻化警示的法阵将洞口护住,白渊便将平心娘娘所赠的玉瓶拿了出来,这玉瓶到自己手中也许久了,如今经过老君确认之后,白渊这才敢放心使用。
打开瓶口,白渊自其中摄出一滴洗魂水,而后又将玉瓶收其,这才开始炼化这滴洗魂水。元神之力自紫府中缓缓涌出,将漂浮在胸前的洗魂水包裹住,而后这洗魂水就缓慢的朝着洗魂水内部渗去,但随着开始接触,白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