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还请息了此念。”
白渊笑道:“老朽来此确实是为了收徒,但却非是为了修行之事。”见白渊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李渊当即有些不耐烦的道:“还请先生明言,小儿如今刚出生,在下还未看过一眼,却是没什么功夫在这里同先生打机锋。”
白渊却是不恼,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大人当知老朽有些手段,故而眼中所言自有不同。方才令公子降生之时,天机变幻,紫薇异动,却是有紫薇帝气落于这产房之内,大人熟读典籍,当知此事为何。”闻言,李渊有些惊疑不定,却还是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先生何故以这江湖术士之语来诓骗与我。”
白渊却是道:“老朽是不是那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大人心中自是明白。只是贵公子天生帝王之像,日后必有一番成就,老朽也有那从龙而起,建功立业的心思,故而冒昧前来,若是大人不愿,老朽自是不会强求,这就告辞便是。”说着白渊便要转身离去。
却见李渊突然出声道:“先生方才所言可是当真。”白渊转过身,一字一句认真道:“句句属实,未曾有半点虚言。”李渊咬咬牙道:“既是如此,还请先生在府上盘桓几日,此事到底事关重大,还容在下考虑一二,如何?”白渊点点头道:“自当如此,只是借居贵府却是不必了,若是李大人考虑清楚了,自可来老朽寒舍通知一声便是,老朽这便去了。”说罢,大笑一声,却是当即了无痕迹。
见此情景,李渊心中对于白渊所说之话却是又信了几分。就在李渊发呆之时,却是有下人来言,房中已收拾完毕,可入内看看孩子,李渊这才回过神来,入了房内,但还是有些心神不定。
直到看见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李渊这才定下心神,又好生安抚了自家夫人一番,便当即又急匆匆的返回了书房,不许任何人打扰。直到第二天清晨方从书房内出来,虽是一脸疲惫的模样,但还是命人备车,却是直接出城而去。
再说白渊离了李家别院后,也是直接回了自己居住的草庐,至于李渊会不会来找自己,白渊完全不担心,对于这等世家大族出生的人来说,皇权并未是那么至高无上的存在,自己对李渊说的那番话虽然不能当面说服他,但也足以在他心底种下一颗种子,李渊自然会让它生根发芽。
果然,一天后,白渊便察觉到李渊的车架来到了自己的草庐之前。白渊走了出去,就看到李渊方从车架上下来,见得白渊当面,李渊当即快步迎了上去,冲着白渊行了个大礼道:“先生昨天所言,在下苦思一夜后深以为然,今日前来,却是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白渊扶起李渊道:“还请大人入内一谈。”随后,李渊让手下守住草庐四周,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跟着白渊走了进去。
两人在一矮桌前相对而坐,白渊这才好整以暇的开口道:“虽然贵公子有帝王之资,日后必然登临大宝,执掌天下。但如今朝廷吏治清明,陛下为开国之君,威望极高,却不是举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