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斩杀,那女童也就不必死了。虽说并非是我杀了她,但终究还是因为我才导致的这个结局,故而弟子心中实在难安。”
白渊道:“既然事情已然如此,你可想过做些什么?”吕岩摇摇头道:“弟子不知,还请老师指点。”
白渊叹道:“你这痴儿。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心性仁善,有此念头倒也不足为奇,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又无改天换地,重塑乾坤之能,又何故如此自怨自艾?”吕岩却道:“老师所言,弟子自然明白,但终究还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关卡。”白渊道:“既是如此,为师说的再多,也与你无益。也罢,此事终究还是你需经历一番方才能明悟,且去人间走上一遭,为师封住你一身法力,你便再走一次凡人路,何时明白了,何时在回此处。”吕岩闻言行礼道:“弟子谨遵老师之命。”
白渊“嗯”了一声,而后大袖一挥,直接将吕岩送出洞天,连带着封住他一身法力,便是连元神之力也不得动用,彻底化作一个凡人。
就在白渊送走吕岩之后,还未等他再次入定,却发现自己留给阿青的传讯符召却是有了反应,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这才向白渊求救,白渊一声哀叹道:“收徒弟果然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了。”虽是如此,却还是动身朝着阿青所在之处而去。
却说自吕岩离去之后,李世民也没有停下脚步,在朝中略微休整一番后,便再次率领大军出征,意欲征伐在洛阳称帝的王世充。
战事一开始倒是极为顺利,王世充手下的各地守将竟然纷纷不战而降,即便是偶有抵抗,也被李世民轻而易举的击败,便是有修士出手,也非阿青一剑之敌。不过才三个月的时间,洛阳周围郡县全部落入李世民手中,王世充所在的洛阳成了一座孤城。
王世充见状,只好向窦建德求援。窦建德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当即率部来援。李世民得知窦建德前来援助王世充的消息之后,当即留下一部分军队继续围困洛阳城,自己则率领大军前往了虎牢关,将窦建德的军队拦在了虎牢关外。
一开始,李世民凭借着虎牢关及麾下将士,给了窦建德以迎头痛击,使其损失惨重。但随后,窦建德不知从那里找来的邪道之士,竟是在虎牢关外布下了一座大阵,这阵法以血气为基,血气愈多,则阵法威力愈大,窦建德开始时那般不顾将士性命的厮杀攻城正是为了此阵做的准备。
阵法一经布下,当即让李世民吃了大亏,那阵法发作起来,漫天血雨落下,但凡被淋中之人,当即全身溃烂化为一滩脓血,而这大阵却可以吸收这些脓血为己用,却是一日胜过一日。
李世民当即召集麾下的修士,欲要破除此阵,但接连折损了数人性命都没能成功,最后就连阿青亲自出手也都差点折在里面,若非她修习天遁剑诀,擅长飞遁之法加之有白渊赐下的护身之法,恐怕也难逃一死。
见得己方最强之人也无功而返,李世民便知这阵法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