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这阵法你可破得?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我便解开阵法放你一条生路如何?”白渊却是嘴硬道:“多谢前辈好意,不过这阴阳之阵在下的老师方才是此中大家,前辈这阵法虽然精妙,但也有些疏漏,便静待晚辈破阵吧。”听得白渊如此贬低自己的法阵,那大罗修士当即面色有些难看,但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那是把他和太清圣人作比,难不成说太清圣人不行吗?那就真的是自己找死了,便听其语气生硬的道:“既如此,那本座就看你如何破得此阵?”说着盘坐在虚空之中,却是安静的等着。至于法源等人,正如白渊所想,他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将其拿下,否则哪里还能让他们几次三番的逃了出去,真当他这个大罗修士是个假的不成,只是其中的缘由却是不好多说。
而阵法之内,随着那大罗修士话音落下,却见变化突生。天地风雷、水火山泽,这八种力量被阵法演化而出,而后在阵法的运转下,却是两两一对的攻向白渊的三才剑阵。时而天地倒转、时而水火共济。白渊别说是破阵了,但就抵御这些攻击依然是焦头烂额的了。
虽说他的剑阵精妙,当到底不已防御见长,轮番轰炸之下,白渊到底还是出了些纰漏,被泄露进阵中的力量给击中,虽说伤势不重,但也有些影响。不过,他对于剑阵的御使倒是越发得心应手,毕竟这也是他创出剑阵之后的第一次使用,而且外面还有一座极为精妙的阵法作为对比,想要不提高都难。
但饶是如此,要想找到这阵法的破绽也不是件易事。虽然白渊的说的不错,太清圣人对于太极阴阳之道极为擅长,但白渊所学皆是以剑道为主,虽然也被老君传授过这方面的内容,但也只是粗略的看过一些罢了,并未深入研究,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白渊自认没有能力同时修持诸多大道,但眼下却也为此而陷入困境。
临时抱佛脚参悟阴阳之道是来不及了,只能从眼下仅有的情况来想办法破阵了。白渊一边抵御着外界的攻击,一边脑中飞速转动,思考着破阵之法。突然,白渊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一个主意浮上心头,虽说风险极大,但白渊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决定还是冒险赌上一把。
却是突然高声对外喊道:“前辈,不知可敢与晚辈打个赌啊。”原本闭目养神的大罗修士便睁开眼道:“你想和本座赌什么?”白渊回道:“就赌晚辈是否能破开前辈这座大阵。若是晚辈侥幸成功,前辈当放弃追杀法源二人。”那大罗修士反问道:“若是你破不开呢?”白渊道:“若是如此,晚辈将老师所传太清两仪微尘阵传给前辈如何?”闻言,那大罗修士瞳孔却是猛然紧缩,一股贪婪的神色浮现,显然是听过这个阵法的威名,当即道:“好,本座便和你赌了。只是倒是你莫要顶着太清圣人的名号赖账便是。”
白渊笑道:“前辈放心,却是不敢累及老师清名。既如此,那晚辈就破阵了。”说着却是将三才剑阵撤去,只留三柄法剑在身旁,竟是以肉身直面那阵法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