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对我出手?”白渊飞临之后,拱手赔礼道:“道友恕罪,实是这道人与我有恩,贫道不能眼看其落在道友手中而无动于衷。此番是贫道罪过,还请道友宽恕,来日必登门谢罪。”
那蛟魔王却是一扬手中三叉戟道:“也无需来日了,你我今日便做过一场。只要你胜得我手中三叉戟,我便放这泼道一条生路,否者我连你一同拿下。”说着便持戟攻来。
白渊抬剑架住,口中道:“既如此,那便得罪了。”而后手上用力,将三叉戟荡到一旁,挽了个剑花直刺蛟魔王面门。就见蛟魔王略一侧身躲过白渊的剑锋,三叉戟却是被其抡圆了朝着白渊的腰间砸去。白渊猛地向上一拔,多了过去。随后凭空借力,又朝着蛟魔王扑杀而去。
一时间,剑来戟往,斗得是不可开交。白渊剑法精妙,剑道高深;那蛟魔王也是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人物,一身斗战之法炉火纯青。两人也都是太乙境的修为,眼下正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转瞬之间便已是斗了数百个回合,却见两人均是呼吸绵长,气力充沛,修为显然是深不可测。
白渊心知,再这样下去,便是斗上个三天三夜也拿不下蛟魔王,此妖王不论法力、战技还是其他均是不下于白渊,却是需另外想个法子。
那蛟魔王显然也是这般想法,两个人又对拼了一记,却是不约而同的都借力向后退去,直接离开了战局。随后,就见蛟魔王张口一吐,一颗蓝色的珠子被其吐了出来,而白渊却是将承影太阿二剑唤了出来。
就见蛟魔王双手掐诀置于胸前,而后往前一推,那珠子直接朝着白渊砸来,飞遁之间竟是有大海奔腾之声。另一边,白渊将两柄法剑抛弃,就在空中化作一阴阳道图,却是在同那大罗修士一战中得到的灵感,而后同样是剑指一点,那阴阳道图也是旋转着飞了出去,逸散而出的剑气环绕在道图周围,声势极为浩大。
下一秒,蛟魔王的珠子与白渊的阴阳道图便在空中相遇,并未发生预想中的爆炸,反而是那珠子幻化出无尽的海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着道图,而道图则是旋转不休,将那可摧城拔寨的浩大之力尽数化解,却是顶着珠子在缓慢的朝着蛟魔王一方而去。
眼见得两方僵持不下,白渊却是猛地将赤霄剑祭出,却是将那阴阳道图击碎,借助这破碎之力,直接将那珠子给击飞了,其上亦有裂纹浮现。这珠子显然是蛟魔王性命交修之物,随着珠子受损,蛟魔王先是闷哼一声,脸色骤白,而后丝丝血迹自其嘴角溢出。
白渊倒也没有乘人之危,而是将自己的法剑收回,看着蛟魔王将珠子重新吞下,又调息了一番,方才开口道:“此番却是承让了。”蛟魔王冷哼一声道:“赢了便是赢了,何故这般虚伪。”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白渊也未阻拦。那道人见得蛟魔王离去,却是长出一口去,随后一口鲜血喷出,便径直从空中掉了下去。
白渊连忙飞了过去将道人接住,带着他落到了地上,寻了处被山间猎户废弃已久的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