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渊的手将其待到厅内,故作不悦的说道:“道友此言却是不当,有事只需说一声就行。这般客气,却是不应当啊。”这种话自是听听就算了,若非自己是太清门下,这帮人会这样客气才怪。
但面上自是不会有所表露,白渊当即赔罪道:“却是贫道失言了,还请仙官见谅。”闻言那仙官这才笑了起来问道:“不知道友是有何事吩咐,但凡我仙录司分内之事,必不会推辞。”白渊道:“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有一好友,实是不耐天庭规矩森严,却是想离了天庭去做一散仙。这才找到了贫道,想让贫道帮他一把,此人早年间对贫道有恩,实是不好推辞,这才上门相求,还望仙官帮帮忙。”
闻言,仙官却是故作难色道:“道友,此事却是不好办啊。这仙籍一事岂可轻易改动,这是触犯天条的啊,若是上面问罪下来,本官少不得要往那斩仙台走上一遭啊。”白渊心知此人乃是在索要好处,毕竟那唐僧到西天取经之时,也被那迦叶和阿难索要人事。由此看来,这所谓的神佛与那凡人一般无二。
白渊取出一个玉瓶,却是不动声色的递了过去,这是白渊自己日常琢磨丹道之时炼制的丹药,虽说比不上老君亲手炼制的那般神效,但也算的上是精品,这里用来行贿倒也何事。那仙官却是驾轻就熟的接了过去收入袖中,又暗中查看了一下,这才喜笑颜开的道:“话是如此,但道友既然亲自找上门来,在下倒也不好这般不近人情。这次就破例帮道友一次,只是还望道友保守秘密才是。”
白渊拱手谢道:“这个自然,岂敢连累仙官。”而后这仙官才挥手招来一本名录,将其上玄禛的仙籍一并销去,自此天庭之中便是查无此人。见得事已办妥,白渊也不在多待,拒绝了那仙官请自己宴饮的邀请,白渊便出了仙录司,朝兜率宫而去了。
入得宫内,就见老君在正堂之中讲经说法,金银二童子随侍一旁,另有一羽衣星冠的道人坐在下首之处静心听讲。
见得白渊进来,老君停了下来,那道人也转头看来。就听老君道:“你来的正好,这是你大师兄玄都,此前一直在首阳山八景宫中闭关静修,方才出关。你且拜见。”闻言,白渊连忙上前见礼道:“师弟白渊,见过大师兄。”玄都站起身笑着将白渊扶起道:“师弟客气了。老师座下多年来只我一人,如今师弟入门却是一件幸事。初次见面,这方玉佩便给师弟做个见面礼吧。”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白渊。白渊不好推辞,伸手接过,刚一入手就觉一股清气流入体内,将全身涤荡一番后直入紫府之中,缓缓的蕴养着元神。
这是就听老君道:“你倒是大方,一件先天灵宝说送就送。”闻言,白渊却是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看上去不甚起眼的玉佩竟是先天灵宝,连忙对着玄都道:“不曾想此物太过贵重,师弟不敢愧领,还请师兄收回才是。”玄都笑着道:“莫听老师之言,不过是件清心安神之物,于我也无甚用处,师弟安心收下就是。”老君也在一旁道:“你这师兄身家丰厚,你不必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