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在李世民继任以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虽然没有国教之名,但却也差不了多少。在这种局面下,佛教自是得不到太多发展,毕竟教派之争想来都是极为残酷的,没有被彻底的赶尽杀绝,都只能说是道家之人积德行善了。因此,白渊此刻提起说是为了预防佛教兴盛起事,李世民自是不太理解。
白渊却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道:“此事我已说过,眼下不好与你分说。但你要明白,你拜入贫道门下,贫道便算是人族帝师,自有人道气运加持。故而我若是欲行对人族不利之事,倒是自有反噬来临,你无需担心我别有异心。”听得白渊这样说,李世民赶紧行礼道:“老师言重了,弟子从未怀疑过老师。既然如此,明日弟子便赦封那位玄禛道长,只是该赦封何职,还请老师明示。”
白渊看了眼李世民道:“那就赦封他为国师如何?让他以神灵之身统摄天下道门。”李世民自是没有异议道:“谨遵老师之命。”
与李世民说完这些后,白渊也没有多待,直接就离开了皇宫。对于李世民眼下的态度,白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做了天子的人,自是会有所改变,就眼下来说,李世民已经算是很好了,白渊也不想强求什么。
出了皇城之后,白渊便径直前去寻找玄禛。虽说有人道气运压制,但白渊毕竟身负帝师之位,在这长安城中想找一个人还是很容易。自玄禛入城见过李世民后,李世民就将其安排在皇城外的一处皇家道观之内,倒也算是没有苛待他。
进这道观自是轻而易举,不需顾忌些什么。很快,白渊就找到了在客房之内打坐的玄禛。虽说他如今为神道之身,似这等打坐调息运转功法的路数已然不能增长修为,但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加之也是正统的道门弟子,也算是一种调养心性的法子。
白渊也没有刻意遮掩自身,一入房内,便立刻被玄禛察觉。睁开眼见得来人是白渊,玄禛连忙起身行礼道:“见过道友。”白渊回了一礼道:“无需如此,说来也是贫道让道长来此,眼下未能成事,倒是贫道的不是。”
玄禛连忙道:“道友说的是哪里话,此事本就是道友好心相助,即便日后事情有变,也是贫道本身本事不济,却是怪不到道友的头上。”随后两人在房中坐下,玄禛为白渊倒了杯茶,白渊接过饮了一口道:“贫道方从宫中出来,与天子也见了一面。关于道长的安排,想来这两天就会下来了。”玄禛闻言看了白渊一眼,这才开口道:“敢问这天子欲封贫道何职?”白渊淡淡的开口道:“不知这大唐国师之位,道长可愿屈就?”
玄禛眼中一抹惊色闪过,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缓缓道:“道友倒是费心了,只是不知道友将贫道推到这个位置,是为了何事?”白渊不知可否的道:“哦?道长此言何意?”
玄禛自嘲的笑了声道:“道友何必如此,虽然道友说是为了报答贫道传道之恩。但贫道也不是蠢笨之人,便是真的为了还此恩情,早先之事也该还清了,若非是有事需要贫道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