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外,必也是时时暗中照看,若是自己贸然行动惊动了如来,那就不妙了。
眼见无甚事可做,白渊便转身离去。如今玄奘已然来到长安,那想必接下来就该是那处大戏开演了。
果不其然,白渊在城中打听了一番,就听说有一买卦的先生名叫袁守诚,乃是钦天监监正袁天罡的叔父,每日里在街边卜卦算命,凡有所求着,无有不中,神仙之名在城中广为流传。
白渊当即寻了过去,恰好看到一白衣秀士来到袁守诚的摊位前。一眼看去,白渊微微一笑,当即走到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只听得那白衣秀士上前见礼道:“可是袁守诚,袁先生当面?”袁守诚回礼道:“正是老朽,不知尊下有何指教?”白衣秀士一撩下摆坐到袁守诚对面道:“听闻先生神算之名,故而特来求教。”袁守诚问道:“那不知尊下欲问何事?”白衣秀士道:“也无甚大事,相请先生算算这来日之阴晴如何?”
闻言,袁守诚眼睛眯了一下,而后笑道:“这有何难,且待我算来。”随即取出几枚铜钱往桌上一抛,看了一下又掐算了一番,随即肯定的回道:“云迷山顶,雾罩林梢。若占雨泽,准在明朝。”那白衣秀士当即反问道:“明朝几时下雨,几时雨停,雨水又有多少?”就见袁守诚抚须笑道:“明朝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白衣秀士一脸戏谑的问道:“此言当真?”袁守诚道:“断无虚言。”就见那白衣秀士一拍桌子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就看明天。若是恰如先生所言,自有卦金奉上,但若有半点差错,就休怪在下砸了你这招牌,烧了你这摊铺,立时将你赶出这长安。”袁守诚淡定的道:“就如尊下所言。”那白衣秀士当即拂袖而去,一旁围观的群众也四散离去,只留下白渊仍站在原地。
不过,还未等白渊上前说话,就见那袁守诚先一步走到白渊身前道:“未曾想能在此处见到道友?”白渊也是笑道:“贫道也是没想到堂堂太白金星,竟是在此处摆摊算卦,还与那泾河龙王打赌,倒是稀奇。”
原来那白衣秀士正是这长安城外掌管泾河的龙王,而这袁守诚却是天庭太白金星变化而成。见得白渊说破真身,太白金星倒也不奇怪,只是笑道:“老朽不过是奉玉帝之命前来办差罢了,倒是道友,不在老君坐下修行,怎得也到了此处?”
白渊闻言随意道:“这大唐天子也算是贫道的弟子,先来无事便来此处看看。”至于他之前的那些动作,都是假托玄禛之名出手,自己不过是藏在幕后,并未亲自出面。听得白渊所言,太白金星明显不信,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就听白渊道:“道友同那泾河龙王打得这个赌,恐怕那龙王落不了好啊。”闻得此言,就见太白金星讪讪一笑,脸上却是有些尴尬。
毕竟这凡间降雨之事,虽说是由龙族管辖,但如何降,降多少却是由天庭下旨,龙族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太白金星作为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