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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尚景帆眼露惊喜,又出一上联:“天上月圆,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今日年尾,明年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哈哈好,对的好,再来....”
尚景帆大喜过望,又出了七八个上联,陈轩背得都有些疲乏了,于是背的越来越快,以至于尚景帆越来越惊喜。
终于,在他要出第十一个上联时,刘幕海和苏楷坐不住了。
“停停停,文学素养考核得差不多了,下面该换我们了。”
“不错,掌门师兄你歇一会,喝杯茶。”
“等等,我又想到了个绝佳上联,靠,你们放开我....唔唔唔...”尚景帆不乐意了,但刘幕海和苏楷这次不惯着他了,去特娘的掌门面子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架住了尚景帆,同时伸出了两根指,一顿朝尚景帆的身上猛戳。
一个点定身穴,一个点哑穴,将尚景帆随手往木椅上一丢,然后笑嘻嘻地转过头来,向陈轩开口。
“陈轩,下面来考核医术。”
“陈轩,下面来考核炼器。”
同时的出声,令刘幕海和苏楷两人下意识怒视对方,目光之间仿佛激出了火星。
“两位长老,别考核了,我自己说一下对医学和炼器这两者的一些见解吧。”陈轩举手求饶道。
他有些累了,毕竟昨天又是为闫清越报仇,又是为她招魂的,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现在他的肉身,可经不起这么造呢。
于是,在刘幕海和苏楷的点头之下,陈轩随口挑了部分,既不精深,但又不浅薄的医学知识和锻造知识,口述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怔住了。
刘幕海、苏楷、唐勇以及被定住的尚景帆,下意识将目光看向了太上长老。
而原本吃瓜的太上长老,却不安地在木椅上扭了扭屁股。
同时,心里大骂: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呢,娘的,我真不想收徒啊。
我一把年纪的,收徒好麻烦的呢。
可恶,你们别再这么看我了!
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