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意了,一边站着去。”
朱姝怡没好气地说道,此刻她也想明白了林肃和燕飞的举动用意。
林肃不必多说,显而易见。
燕飞那一重脚,看似真像取弟弟性命的样子,不像演戏。
其实不然,这恰恰是演戏,也是为了保住弟弟。
只是之前林肃已经做过这种事了,他如果只是简单的给弟弟几戒尺的话。
那跟风就太明显了,不仅起不到为弟弟掩护的用意,反而会加重朱姝怡的怀疑。
于是选择了赌,赌全力一脚踢不死弟弟。
只有全力出手,落在别人的眼里才不像演戏,更多的是恨弟弟不争气。
“这是。”燕飞假意犹豫了一番,然后倒退到了一边。
陈轩以武道意志关注他时,明显地感知到了,他暗暗舒了一大口气。
然后,就好奇地看向朱姝怡,期待她会怎么处理。
朱姝怡在喝退燕飞后,就端起了旁边的一杯茶水。
假借抿茶的功夫,暗中观察厅内众下人的表情,以期望能发现一些端倪。
同时,疯狂转动脑筋,思索如何找出下毒的凶手。
只有如此,才能针对性地挖出背后之人。
看看到底是不是关家之人,如果是的话,那是关家的谁下的这个毒计。
但先有五位下人的说辞,后又林肃和燕飞的打岔。
如今场面顿时尴尬了,她不知道该不该用刑逼供。
逼供的话,那林肃的外孙女,和燕飞的弟弟,必然无法用刑了。
否则必然人心丧失,以后朱府将难以掌控。
但不对他们俩用刑逼供,只对其余三个下人用刑的话,那又太不公平。
这三个下人背后的掌权下人,势必会心中不满。
可都不逼供,以这五个下人的聪明样子,肯定问不出凶手是谁。
朱姝怡不说话,下人们自然不敢说话。
而陈轩见朱墨骁已经没事了,也不着急寻找凶手,同时又想看看朱姝怡是怎么处理的,于是也沉默了下来。
顿时,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静到微风从厅外吹过,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半响,朱姝怡放下了茶杯,她的目光先看向剩下的那位丫鬟。
这位丫鬟是她贴身嬷嬷的女儿,如今只有十岁。
虽然聪明,但这个岁数也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能被外人抓住把柄要挟。
所以于情于理,朱姝怡暂时先排出了她。
然后看向另外两个长随。
这两个长随,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五岁
相对于燕飞的弟弟是朱墨骁的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