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姝怡隐隐发觉了不对。
酒楼和农庄离朱府的距离,来回一趟根本用不了半个时辰。
而现在一个时辰过去了,人还没有回来!
心中瞬间有些慌乱。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陈轩,但就在转头的过程中,她忽然发现了管家林肃的不对劲之处。
林肃,为什么偷偷窥着陈轩?
就在疑惑时。
厅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朱姝怡脸色徒然大变,这脚步声起码十数人。
燕飞离开只带走了两个护卫,而现在却来了十数人,这绝不是去带酒楼掌柜和农庄管事了。
就在她暗道不好时,一位她熟悉的仇人身影,带着十数个手持刀剑的随从,迈进了大厅。
而她所信任的燕飞,此刻正在那位熟悉的仇人身后。
朱姝怡下意识站起来,怒视着燕飞:“燕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燕飞或许心中有愧,低着头一声不吭。
朱姝怡见状恨的牙龈紧咬,随后看向那位熟悉的仇人:“关鄂,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鄂,是朱姝怡死去夫君的堂兄。
她夫君在世之时,关鄂与她夫君的关系极为亲密,经常过来他家一起饮酒。
此前朱姝怡也以为关鄂是个好亲戚。
但没想到她夫君一死,关鄂便露出了险恶嘴脸。
不仅想侵吞她的家产,还妄想连她也纳入房中。
幸好朱姝怡的逍遥门武功极为精妙,哪怕嫁人后武功荒废了,修为低关鄂一层,还怀孕在身。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轻易地击败了关鄂。
甚至狠狠折辱了他一番,才最终保全下了清白和家业。
果然,下毒之人就是关颚!
“咦,你是谁?”
还准备动手的朱姝怡,突然发现关鄂在进入厅内后,就让开了位置,然后一位锦衣年轻人走到了面前。
甚至在她刚刚质问的情况下,关鄂也没有回话,一副奴才模样,恭敬地站在这位锦衣年轻人的身旁,指向她说道:“孟少掌门,她就是我所说的美人。”
这位锦衣年轻人,约莫二十六七的年纪,手持一把仕女折扇,正骚气地扇着风。
听到朱姝怡的发问,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言,反而淫邪地盯着朱姝怡上下打量:“啧啧,这胸这屁股,果然是一个美人,真难以想象都三十岁了,还能保持如此的身材和容貌。”
说完,看着朱姝怡气得直发抖的娇躯后,他又哈哈一笑,拍了拍关鄂的肩膀:“不错,没白让本公子跑一趟。”
“阁下到底是何人,以你的着装气度,出生必定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