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刘寻樊用手臂去勾她的肩膀,后者身高只比他矮一点点。
“诶诶诶,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呢!”秦蜀隔开他两,又皱起眉冲沈安说:“你怎么也不躲啊。”
“你也是个女孩子啊……”这句声音就小很多了。
沈安好像没听见,还是刚刚那副笑着的模样。
刘寻樊莫名被隔开,看着秦蜀,坏心眼又开始冒了,“我和沈安可是拜把子的兄弟,怎么就不能动手动脚了?”
秦蜀白眼一翻,“还好意思说拜把子兄弟,手指都不敢割。”
前两年,刘寻樊迷上了港片,在一部港片里看到主角们拜把子的情节,就一直上头的鼓动其他人来结拜。
那部港片里,主角们跪在地上,用刀割破手指,把血挤进酒里,然后每人分着喝下。
刘寻樊拉上秦蜀和沈安到他家里,为了模仿片子里的剧情,找来找去,只找到一把菜刀。
好嘛,菜刀就菜刀。
他继续兴奋的拉着其他人跪下,中二的说了一堆港片里的台词,到了最后的滴血的情节时做不下去了。
这刀放到手指上,狠心贴近,又认怂退开,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刘寻樊被秦蜀拆了台,跟他闹起来,沈安跟在旁边,不时插一句。
何君玉和阮元走在三人前面一截,分开的中空地带好像隔绝了热闹,到了他们这一块,就只剩下安静。
阮元双手交握背在身后,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马尾在她脑后,随着她的步伐晃来晃去。
何君玉落后她两步,伸手轻轻抓住了那马尾,乌黑的头发躺在他的手掌里,柔软的,好像能闻见清浅的香气。
被抓住了马尾的阮元极短暂的顿了一下,“君玉。”
“头发要乱啦。”
何君玉松开她的马尾。
那马尾离开他的手之后,又开始自由的晃荡。
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随着年岁的渐长,好像是三年前,又好像是两年前开始,阮元就不再叫他玉米哥哥,而是学着其他朋友喊他君玉。
记忆里一声声的“玉米哥哥~玉米哥哥~”很久没出现了。
人长大了,步伐就大了,小时候走去学校要五六分钟,现在从学校走回去却只要三四分钟了。
秀花小区的字样很快出现在了他们眼前,那些大字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又变旧了一些。
业主们也在讨论要不要将这些东西全部换一次新,不过由于资金的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讨论完。
先和沈安告别,又和秦蜀、刘寻樊说再见。
何君玉和阮元站在三楼的楼道中间,背对着各自开自己家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