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头朝天上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掠过一丝紧张。
下一刻,脚踩月华的中年贵妇飘然而来。
就在这时候,姮娥负在身后的小手突然用力摆了摆。
沈缘知道,这是做给自己看的。
不止他有所谓的执念,姮娥同样如此,这小妮子要全靠她自己去完成和义兄之间的约定,就像封童说的,义兄是义兄,哥哥是哥哥,她向来都分得极为清楚。
一旦沈缘插手进去,这一切就变味了。
若是那样,她相当于是把义兄卖给了上仙,既愧对义兄,同样也无法真正在沈缘面前站直身子。
沈缘想起对方找尽各种理由拒绝他给出的仙玉,又想了想当初他是如何接过这小妮子递过来的仙玉,突然苦笑一声。
在这种事情上,这小玩意儿可比自己光明磊落多了。
念及此处,沈缘缓缓坐下,闭上眼开始调息吐纳。
那月华的主人也是落了下来,蹙紧眉头,伸手攥住了姮娥的袖子:“为何又来无崖山?”
“仙姨,我……”
姮娥抱着兔子,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一顿训斥。
“我有没有教过你要注意仪态,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衣裳也弄脏了,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几次,你现在应该学习如何同仙官打交道,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大仙娥满脸寒霜,伸手将其送上月华:“立刻回广寒宫。”
她将姮娥送上天际,回头冷冷瞥了眼洞府内的两人,眼中警告意味浓郁。
封童不急不恼,反而饶有趣味的看着盘膝而坐的青年。
他不清楚沈缘的真正实力,但肯定是不弱于自己的。
哪怕在这天庭上,敢于正视自己这两头大妖的,至少也得是二品以上的大罗仙,别说什么广寒宫,就算是老太阴亲至也得掂量一下,她那副身子骨经不经得起折腾。
一个小小的仙娥也敢放肆,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沈缘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幸好大仙娥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一道冷哼,便祭出月华消失在了天际。
见状,封童懒洋洋的叹口气:“得嘞,原来只有我最糊涂。”
沈缘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拿出一道珠串,弹指解掉了上面的禁制。
蒋轻蝉倏然钻了出来,小脸上满是狐疑的朝四周嗅了嗅,像是闻到了什么,她眼里掠过一丝警惕。
转过身来,脸上却是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她抱着沈缘的手指头撒娇:“世父,里面好黑,轻蝉好害怕。”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抱着的正是食指。
看似在那里撒娇,实则却是发泄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