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回无崖山,却被一个熟人拦下。
今天的封童没有赶车,而是笑盈盈的负手而立,瞧了眼对方手中的仙酒:“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庆贺这等喜事,怎么也不请我。”
说罢,他便伸出手来,左手拎着两只烧鸡,右手则是提着一篮仙果:“幸亏我脸皮厚,早有准备。”
沈缘略微蹙眉,有些没明白这头猕猴的意思,这是找借口来蹭酒的?
但他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两人的关系很有些奇妙,封童身为猕猴的时候,沈缘吃了它的二哥,两人是生死仇敌,但对方身为仙官的时候,两者却又算是互有帮助的熟人。
若沈缘身死道消,封童只会拍手叫好,但在没死的时候,两人也可以一起坐下来聊聊天。
就这样,一行人慢悠悠的回到了无崖山。
沈缘刚刚落地,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那道久违的身影,竟是早已在洞府门口等候。
一裘雪白长裙微拂,姮娥怀里抱着兔子,兔子则是举着一个包裹,尖叫着质问道:“哥哥怎么才回来!姮娥快看,旁边那个人就是上次在青花山和哥哥一起饮酒的那个,宫娥也是他点的!”
闻言,蒋安康眼皮跳了两下。
沈缘出奇的没有用法力堵住那兔子的嘴,缓步来到小妮子身旁,想了想才道:“怎么又来了?”
姮娥捂嘴一笑,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对方说话的方式。
这句话其实可以理解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小妮子轻轻摇头,伸手替沈缘卸掉银甲:“今日是哥哥的寿辰,姮娥又怎能缺席。”
“不是刚刚才过完……”沈缘脱口否认,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却突然怔了怔。
良久后,他眸中涌现复杂。
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的时候,他就是晕倒在了这个地方,然后被姮娥扶进了洞府。
念及此处,沈缘下意识看向兔子举着的包裹,袖袍中的手掌略有些紧张的攥在一起。
姮娥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害羞的低下头:“姮娥可没有那么多仙玉再买一枚化神丹。”
她温柔的取过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件雪白的长衫,在沈缘身上比划了一下,有些担忧道:“没有仔细量过,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
沈缘接过长衫。
没量过是好事,要是量过了,他反而不太想要。
收起那小孩子般的虚荣心,沈缘回头看向四周,蒋安康和封童并肩而立,蒋轻蝉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了,却并没有吵闹,而是静静的飘在空中。
一年时间,无崖山还是那座无崖山,只是多了几个能说上话的人。
他回头看向姮娥,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