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恐怕不太容易。
“抱歉,我更相信魂魄。”
沈缘仅仅迟疑了不到一息时间,伸出指尖,对准佛光的破口处,犀神角再次掠过。
就如同之前一样,金光轻易的触及到了女妖的眉心。
然而这一次,它却没能像往常那般贯穿过去。
女妖面色惨白,满头汗珠,看着眼前多出的那只手掌,整个人顿时瘫倒在地。
那只手掌宛如白玉铸就,没有丝毫的瑕疵,仅用两根手指便是轻轻捻住了金光。
能够瞬间击杀地仙的利器,却始终挣扎不开那人的指尖。
突然出现的身影并不高大,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只是在那身漆黑甲胄的映衬下,莫名多出几分森寒。
唇红齿白的少年缓缓转身,淡漠的看向沈缘,松手放回犀神角,嗓音中不带丝毫感情:“给我个面子,饶她一次。”
像这种懒得自报家门,便不客气的让人家给个面子。
只能说明两种情况,要么他是个傻子,要么他真的很有面子。
身前的人明显属于后者。
因为江云韶已经单膝跪地,嗓音发颤:“卑职参见中坛元帅!”
这就是她为什么要不惜危险前来追赶沈缘的原因。
这次的围剿妖窟行动,主帅正是面前的少年。
沈缘收回犀神角,依旧注视着那女妖:“理由?”
哪吒微微一怔,似乎从未见过有人敢找自己要个理由。
他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她是我父王的义女,她没有触犯天条,我不把你变成天蓬的事情告诉他,够不够?”
沈缘收回视线,看向哪吒:“没有触犯天条,难道外面的正神是来玩耍的?”
从青花宝烛出现的瞬间,他就已经猜到了这耗子的身份。
金鼻白毛鼠,偷吃了佛祖的宝烛,托塔天王的义女,和杏仙一样,都是强掳唐僧的女子组选手之一,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唯一有疑惑的地方在于,她化作精怪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两百三十年。
哪吒沉默片刻,抬眸道:“若是她触犯天条,我会亲手清理门户,但她只是把时日记错了而已。”
“况且你只是想要抢她的合道之地,又何必拿天条说事,这片山脉就送你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缘收回了手掌:“合理。”
两人三言两语间,就替女妖做出了决定。
哪吒转身朝着洞府外走去:“最后给你句忠告,她虽不是坏妖,但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东西,她的话不要信,会死人。”
他最后朝着女妖看了眼,冷漠道:“别再等了,你一日不散去修为,我就会一直盯着你。”
话音落下,少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