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手指微动,仙果顿时裂成四五瓣,藏在指尖,借着打哈欠的动作,仙果顺势落入腹中。
“还能这样?”哪吒挑挑眉尖,又见青年略微挥袖,酒壶便是落到桌下,用法力凝聚出一根细细的管子,一端放在壶中,另一端咬在嘴里,用手托住脸庞,故作沉思之色。
咕咚咕咚。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哪吒的双眸突然亮了起来。
静谧的大殿中,除了后土娘娘的声音外,偶尔还会响起两道奇怪的声响,但众仙沉迷听法,倒是也没有太过注意。
又是半月过去,角落里的两人面色微醺,皆是一副认真听讲的神色。
然而在桌子下面,沈缘却是用法力幻化出了一叠巴掌大小的方块纸张。
他手指微弹,用神念交谈道:“三个二带一对四。”
哪吒捏着一张牌,咬紧后槽牙:“要不起。”
沈缘嘴角微扬:“一个三。”
哪吒手掌颤了颤,脸色惨白:“要不起。”
沈缘将最后几张牌丢出去:“喝吧。”
有这少年帮忙打发时间,倒也不像原来这么无趣了。
“我还一次都没赢过!”哪吒明显是被欺负的极惨,愤怒的从旁边桌上顺来一个酒壶,重新开始洗牌。
见他这副模样,沈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是再不放放水,恐怕就没人陪自己解闷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
四御殿中骤然响起一道猖狂笑声,只见少年猛的跳起来,一脚踩在桌子上,激动大喊道:
“住手,区区四个勾陈也想跑,玉帝炸!”
“三个王母带一对后土!”
哪吒狞笑一声,拎起酒壶:“给本太子喝!”
大殿之中死寂一片,漫天仙神皆是呆滞的盯着角落。
素袍女人淡笑着看了过来:“一对什么?”
哪吒浑身僵硬,小脸冰凉。
沈缘眼观鼻鼻观心,悄然散去法力,假装不认识这个傻子。
他只是想着让对方赢一把,可没曾想过这莲藕人胆子这么大。
后土娘娘叹息一声,挥挥手:“你坐到前面来。”
沈缘身前的桌子顿时飞到了帝位宝座正下方。
她又看向哪吒,淡淡道:“中坛元帅去南天门养养性子,二十年。”
“噢……”
少年苦着脸,恨恨的瞪着青年:“你给我等着!”
“三十年。”后土娘娘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身前的沈缘:“你初次来听我讲法,莫要受他人影响。他虽是元帅,也不能强迫你同他一起胡闹,下次再有这种事情,直接告诉我便是。”
闻言,沈缘面不改色的点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