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勋贵们面前,说道。
“既然尔等同意了朕的考核,那就直接全都拉到边防战场上去考核吧。”
听到朱由校这样说,勋贵中年老者气血上头,险些站不稳。
他们惊讶的看着前边的朱由校。
英宗时候的土木堡之变,坑杀了他们一众勋贵们的祖辈,现在陛下这是又要坑杀他们子孙啊!
朱由校却没有管他们心中如何想,继续说着。
“还按之前说好的,每家必须派出一个子弟,在京营里边当差的,则全部随朕同行。”
这些勋贵们现在虽然已经没有太大的能量了,但是自己若是不在京的时候,他们联合起来想搞一些小动作还是不难。
既然勋贵们之中同样有不希望自己安然带着陈策和白杆军回京的,那么他们在京里就是一个隐患。
索性将他们的子弟也一同带上,当他们想要暗中做些什么的时候,便多了一分顾及。这无疑为自己这次出京又多了一分安全保障。
而且连同对勋贵子弟们的考核也可以一同进行。
这就是朱由校必须要带着他们的目的。
没有给勋贵们讨价还价的机会,朱由校又走到一众跪着的文臣面前,说道。
“众爱卿平身吧。”
说着亲自将内阁首辅刘一璟抚了起来。
又让内侍们将其他三位阁老和之前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一众官员们扶起来。
之前是施威,现在出京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该施恩了。
否则一味的高压下,不用自己到山海关,恐怕自己刚离京不久,朝堂内部就要先乱起来了。
这些跪了半天的大臣们很多都上了年纪,此刻腿脚已经完全麻了,若是没有人搀扶他们还真不一定自己能起的来。
朱由校新提拔起来的那些官员们被搀扶起来后,看了看旁边那些仍然在努力挣扎着的同僚们,顿时感觉到了陛下对自己的重视。
之前还对朱由校心存怨气,此刻心中不自觉的划过一道暖流。
对朱由校的不满也减轻了几分。
这些朱由校一手提拔起来的大臣们,如施凤来,毕自严,朱童蒙,,范景文等,虽然也同样跪在地上阻拦。
但是当朱由校从旁边绕行的时候却并没有无耻的再爬到前面去挡路。
这就是他们和那些文臣们的区别。
而且这群人还不在少数,朱由校足足提拔起来三十多个,其中许多还是高级官员。
此时感到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朱由校笑了,继续说道。
“尔等皆是有正才实干的国之栋梁,莫要妄自菲薄,朕不在京的时日里,政事就交给诸位了。”
这些官员中之前的官职很多都不高,骤然